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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3章 老李请战（第2页）

“一营明白。”“二营明白。”

二十辆63式水陆坦克从水面上冲上南岸滩头。履带碾过滩涂的碎石和淤泥，车体猛地向上一抬，然后稳稳地落在地面上。炮塔转动的声音在夜空中清晰可闻，瞄准具的光环套住了远处米军坦克的轮廓。

“一营，打！”

十辆水陆坦克同时开火。穿甲弹以每秒八百米的初速飞向目标，第一轮射击命中了五辆米军坦克的炮塔和车体。M46巴顿坦克的炮塔被直接击穿，弹药殉爆，炮塔被掀飞。M4谢尔曼的车体被击穿，发动机起火，车组成员从舱口跳出。

“第二轮，打！”

十辆水陆坦克的第二轮射击同时开火。五发穿甲弹连续命中，三辆米军坦克被击毁，两辆被击伤，瘫在阵地上。米军的坦克兵被突然袭击打懵了，仓促还击的火力零乱而分散。水陆坦克继续推进，炮塔转动着搜索残存的火力点，85毫米炮连续开火，把米军的机枪阵地和迫击炮阵地一个接一个地敲掉。

“343团，正面压上去！344团，从两侧包抄！”李云龙在水库北岸的指挥所里拿起电话下达命令。

343团的步兵从正面发起攻击。炮一师的榴弹炮营实施火力延伸，炮弹落在米军的前沿阵地上，炸开了一道道缺口。343团的步兵在火力掩护下向米军的前沿推进，用冲锋枪和手榴弹清理残存的地堡和火力点。344团从两侧山地迂回，从侧后向米军的防御阵地发起攻击。三路同时压上去，米军的防御阵地被撕开了多道口子。

水陆坦克从侧后继续向米军的纵深推进。米军在纵深部署了几门自行火炮，试图用直射火力阻击水陆坦克。刘志辉在无线电里下达指令：“发现自行火炮两门，在纵深阵地中央。距离约六百米，停车开火。”

十辆水陆坦克同时停车，炮塔转动，瞄准具的光环套住了米军的自行火炮。十发穿甲弹同时出膛，第一发命中了第一辆自行火炮的炮塔侧面，炮弹穿透了装甲，在车体内爆炸，炮塔被掀飞。第二发命中第二辆自行火炮的车体正面，击穿了发动机舱，发动机起火。两辆自行火炮被击毁，米军在纵深阵地内的直射火力被彻底压制。

“步兵上！清理残存火力点！”刘志辉在无线电里对343团的步兵下达指令。

343团的步兵从水陆坦克后面冲出来，用手里的火箭筒和反坦克手雷逐个清理残存的火力点。一辆米军坦克从纵深阵地里冲出来，试图从侧翼反击水陆坦克。三连的反坦克排迅速展开，四具火箭筒同时开火。四发火箭弹命中了坦克的炮塔和车体，坦克被击毁，瘫在阵地上。

整个战斗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当最后一声爆炸在华川水库上空消散的时候，米军在水库南岸的防御阵地已经被彻底摧毁。二十一辆坦克全部被击毁或缴获，自行火炮和迫击炮被炸毁，米军第2师的士兵在失去坦克和炮火支援之后，抵抗意志迅速瓦解。一部分举枪投降，一部分试图向南突围，但被344团的阵地封住了退路，只能折返回来，被343团和水陆坦克夹在中间。

李云龙从水库北岸的指挥所里走出来，在阵地上走了一趟。水库南岸的滩头上到处是燃烧的坦克残骸和翻倒的卡车，米军的地堡被炸塌，交通壕被填平。他蹲在一辆被击毁的M46旁边，伸手拍了拍炮塔上被穿甲弹击穿的弹孔。弹孔的边缘向外翻卷着，装甲被高温金属射流切割得参差不齐。

“军长，兵团来电。”通信员跑过来，手里捏着一张纸条。

李云龙接过来看了一眼。兵团的命令很简短——“战果已确认。全歼米军第2师在水库南岸的防御部队，击毁和缴获坦克二十一辆、自行火炮十余门，毙伤数百人，俘虏八百余人。你部343团、344团及配属水陆坦克营、炮一师榴弹炮营，均记集体一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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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云龙把纸条折好塞进口袋，站起来朝南面的水库看了一眼。水库的水面在晨光中泛着灰白色的光，水陆坦克的轮廓在岸边逐渐清晰。华川水库的防御阵地已经被打通，39军的后续部队正在向南开进。

当天傍晚，志愿军总部。老总在指挥所里把39军的战报逐份看完，放在桌面上。林天站在旁边。

“39军在华川水库全歼米军第2师在水库南岸的防御部队，击毁和缴获坦克二十一辆、自行火炮十余门。水陆坦克从水库水面上迂回到米军侧后，从盲区发起攻击，正面步兵同时压上去，两面夹击。米军的防线被彻底摧毁，残部向南溃散。39军的主力正在向华川方向推进。”

老总把战报重新看了一遍。“水陆坦克从水面上迂回，这个打法之前没用过。米军在水库南岸的防御集中在正面和两侧山地，水面方向没有设防。水陆坦克从水面上绕过去，从侧后打掉米军的坦克和火力点，正面步兵再压上去。这个思路很好，以后遇到类似的地形都可以参考。”

“明白。另外，这次战斗中水陆坦克和步兵的配合很好。水陆坦克从侧后打开缺口之后，步兵迅速跟进，用火箭筒和手榴弹清理残存的地堡和火力点。米军的防御虽然工事坚固，但在水陆坦克和步兵的联合打击下没有还手之力。”

“这个打法要总结。水陆坦克的浮渡能力和机动性在山地和水网地带都有很大的发挥空间。以后遇到类似的地形，可以优先考虑用水陆坦克从侧后迂回。”

“明白。我让39军把战斗经过整理成教材，下发各军参考。”

老总站起来走到指挥所门口，朝华川方向的天空看了一会儿。远处的公路上隐约能看到几缕黑烟，那是米军坦克残骸还在燃烧的痕迹。他转过身来看着林天。

“华川水库拿下来了，米军在东线的防御体系被彻底打乱。后面的仗怎么打，等这一阶段全部到位之后再说。你那边继续保持火力支援和空中掩护，确保39军的推进速度。”

“明白。”

林天把华川水库方向的战报整理成简要报告，发给了老总。老总回电只有一句话——“继续向华川方向追击，确保39军的推进速度。”

华川水库的岸边，39军的战士们正在清理战场，收拢俘虏，检查被击毁的车辆。米军第2师的M46巴顿坦克残骸还在冒烟，炮塔被炸飞的坦克歪斜在阵地上，车体上的米军标志在火光中隐约可见。水陆坦克在岸边排成整齐的队列，浮箱上的水珠在晨光中泛着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