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翼的F-86编队发现被咬住,立刻做出反应——两架F-86向左急转,试图反咬,另外两架继续向北,保持对边境线的压力。
长空一号果断推杆俯冲,从七千米降到五千米,速度加到九百五,在对方转弯的瞬间切半径咬住了其中一架F-86的尾迹。
瞄准具的光环套住了F-86的机身。距离三公里,两公里,一公里。
长空一号按下机炮按钮,30毫米炮弹从F-86的机翼下方掠过,打在旁边的空地上。
这是警告。但对方没有理会,继续俯冲,试图用速度摆脱。
长空一号没有再犹豫,再次按下机炮按钮。
这一串炮弹准确命中了F-86的左侧机翼根部,机翼从翼根处断裂,机身失去平衡,向右侧翻滚。
F-86的飞行员试图弹射,但舱盖似乎卡住了,弹射没有成功。
飞机旋转着向下坠落,最终撞在一座山丘上,爆炸的火光在几公里外都能看到。
另一架F-86见势不妙,猛拉杆爬升,试图脱离。长空二号从侧后方咬住,两枚空空导弹发射,第一枚被对方释放干扰弹骗过,第二枚准确地命中了F-86的尾喷口。
发动机被炸毁,机身剧烈颤抖,飞行员被迫跳伞。降落伞在鸭绿江南岸的上空缓缓展开,被风吹着向西北方向飘了一段,最终落在边境线内侧的一片树林里。
左翼的战场上,长空三号和四号与对方四架F-86缠斗在一起。
双方都是后掠翼喷气式战斗机,性能接近,机动性相当。
但歼七在雷达和航电方面有优势,长空三号利用雷达锁定了一架F-86,在对方试图摆脱时发射导弹,命中机身中段。
那架F-86凌空爆炸,碎片散落在方圆几百米的范围内。
剩下的三架F-86见势不妙,同时拉杆脱离,加速向南逃窜。
长空三号和四号追击了一段,确认对方已经远离边境线,才转向返场。
四架歼七全部安全落地。地勤人员围上去的时候,长空一号的飞行员从座舱里爬出来,摘下头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对着迎上来的周卫国说了一句:“三架F-86,两架跳伞,一架凌空爆炸。我们无一损失。”
周卫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去了指挥所。当天的战斗报告在傍晚之前送到了林天桌上。林天逐行看完,把报告放在桌上,拿起电话打给了老总。
“老总,今天下午,我方四架歼七在鸭绿江口上空与八架F-86交战,击落三架,击伤一架,其余四架逃窜。我方无一损失。”
老总沉默了几秒。“F-86?美军最先进的战斗机?”
“对。对方派了最先进的机型来试探,结果比上次还惨。三架被击落,两架跳伞的飞行员都落在我们境内,已经被边防部队俘获。”
“打得好。这份战报我会转给上面。你那边继续保持戒备,对方可能会暂停试探,但不会彻底放弃。后续可能会有更大规模的空中行动。”
“明白。我已经让空军加强巡逻,装甲集团军和边防军也做好了应对准备。”
挂了电话,林天靠在椅背上,把当天的战斗经过在心里重新过了一遍。F-86是美军现役最先进的战斗机,性能跟歼七接近,但歼七在雷达和航电方面有优势,这是取胜的关键。这次空战之后,美军应该会重新评估东北方向的空中力量,不再轻易派飞机来试探。但他不能松懈,对方可能会换一种方式,用更大规模的编队、更复杂的战术来试探。他必须保持高度戒备,随时准备应对。
他翻开笔记本,把当天的日期圈了一下,在旁边写了几个字——击落F-86三架,俘飞行员两名。写完之后,他合上笔记本,靠在椅背上。窗外已经暗了,走廊里的灯亮着。远处的厂房方向传来机器声,像是一种持续而稳定的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