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山被抓了?
被李媚儿那个一直被她踩在脚下的贱人抓了?!
“怎么回事?!李媚儿她疯了吗?!她凭什么动我的人!”
侍女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把听来的消息说了一遍:“听……听说是为了彻查当年宗门大比的舞弊旧案……执法堂……拿到了……铁证……”
舞弊旧案?
铁证?!
乔尤馨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把柄的源头,早就被她亲手抹除得干干净净!李媚儿她怎么可能拿到?!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间点?
早不动手,晚不动手,偏偏在她让林远山去听潮小筑发难的时候动手?
这一切,巧合得像一场编排好的戏剧!
有一只手,在背后操控着一切,预判了她的每一步,然后,在她最得意的时候,给了她一记耳光!
是谁?到底是谁?!
乔尤馨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张俊朗的,带着几分天真无辜的笑脸。
秦寿!
是他!一定是他!除了他,还有谁?!
乔尤馨身体一颤,脸因为愤怒和羞辱涨得通红。
这个混蛋!这个该死的杂种!我以为他只是个天赋好的鼎炉,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个躲在暗处的怪物!
羞辱!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将她淹没!
她,堂堂合欢宗圣女,千年不遇的天才,竟然被一个她眼中的蝼蚁,一个她准备随时采补的玩物,给耍了!
彻彻底底地耍了!
然而,这一次的惨败,非但没有让她退缩。
反而,激起了她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好胜心和征服欲!
“嗬……嗬嗬……”
乔尤馨的喉咙里发出笑声,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
她对秦寿的兴趣,发生了质变。
从之前单纯的“夺取鼎炉”、“利用工具”,转变成了夹杂着怒火、好奇与不甘的渴望!
她要得到这个男人!
不惜一切代价!
她要亲自撕开他无害的伪装,看看底下到底藏着怎样的怪物!
她要让他跪在自己脚下,亲吻自己的脚尖!
她要将今天所受的耻辱,千百倍地,刻进他的骨头里!
“啊——!”
乔尤馨发出一声尖叫,随手抓过旁边一个通报消息的侍女,五指成爪,直接捏碎了她的喉咙!
侍女还未反应过来,乔尤馨便舔了舔溅到唇边的血珠,神情癫狂。
秦寿。
你成功地,让我疯了。
你,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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