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捡。
而是先用自己还算干净的衣袖,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擦拭了一遍。
然后,她才像捧着一件稀世奇珍一样,用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个瓷瓶捧了起来。
她将瓷瓶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
下一秒。
“呜……”
压抑的哭声从她喉咙里溢出。
眼泪,瞬间决堤。
不是委屈。
不是愤怒。
是激动。
是感激。
是无上的荣光!
“谢……谢主人赏赐!”
“谢主人赏赐!”
她一边哽咽着,一边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
“咚!”
“咚!”
“咚!”
额头与碎石撞击,鲜血再次流下,她却恍若未觉。
仿佛秦寿赏赐给她的,不是一颗垃圾丹药。
而是通往大道的钥匙!是神明的恩典!
柳如烟:“……”
潘瑾怜:“……”
这一刻。
她们终于彻底明白了。
秦寿不是在收服一个手下。
他也不是在驾驭一条疯狗。
他是在……驯养。
用最极致的羞辱,来给予。
用最廉价的施舍,来赏赐。
将一个人的尊严、骄傲、乃至灵魂,全部碾碎,再用他自己的意志,重新塑造。
这轻描淡写的态度。
这把酷刑当表演,把重赏当施舍的手段。
这种对人心的绝对掌控……
潘瑾怜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无尽的寒意与……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战栗的兴奋。
而柳如烟,则是下意识地,朝着秦寿的方向,挪了半步。
仿佛只有离这个男人更近一些,她才能感到一丝虚幻的安全感。
秦寿没有理会三女各异的心思。
他只是转过头,看着潘瑾怜,脸上又换上了那副纯良无害的笑容。
“师姨,搞定了。”
他指了指地上那两具“活尸”,摊了摊手。
“接下来,是该清点一下咱们的……战利品了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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