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灵这次倒是没再用焰雀,而是操作不周风将那些羽毛切碎。
同时焰雀衔花攻击凫徯本体,不过他发现凫徯虚影虽然看上去若隐若现,实际上那对翅膀防御惊人。
对方只要将翅膀遮住身体,焰雀衔花就无法伤害到对方,就连不周风也是。
还灵用完了所有的焰雀焰花之后没有立刻补上,而是给出了空档。
凫徯果然趁着空档时间张开嘴开始凝聚水箭。
还灵立刻缩地成寸来到凫徯虚影面前往它嘴里塞了一张引雷符。
引雷符威力并不大,但遇到水之后完全不同,一瞬间虚空出现了数道雷劈向凫徯。
对天雷的畏惧大概刻在了所有妖怪的骨子里。
凫徯惨叫一声立刻收拢翅膀遮住自己,可是符咒在它嘴里,因为是纸遇水之后牢牢黏住它的嘴导致凫徯想吐都吐不出去。
那些雷直接无视凫徯的防御在它嘴里跳舞。
燕喜抱着头在地上打滚,一边滚一边尖叫:“那是什么东西。”
人类的声音跟凫徯的叫声重合在一起让还灵有捂住耳朵的冲动。
就在他继续掏符咒看能不能堵住那张嘴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周一静,抬头看去发现燕喜已经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这是被劈晕了吗?
不应该啊,一张引雷符而已!
就在他疑惑的时候,白衍流走过来说道:“可以了,他的命还有用,先留着。”
还灵看着白衍流有些迷茫:“那你让我揍他是为了……?”
白衍流一边往外走一边轻描淡写说道:“给你练个手。”
还灵沉默了一瞬很想给白衍流做个量表,他怀疑对方精神有问题!
可惜也就想想而已,他追在白衍流身后问道:“燕喜到底什么时候被夺舍的?那只凫徯要做什么?”
“大概二十年前燕喜就被夺舍,不过是一只不甘心寿元将尽的凫徯用了一些阴损手段,不仅想活下去还更贪心想要得到更多罢了。”
还灵又问道:“那又为什么要留着他?”
白衍流转头看向他:“夺舍这种禁术失传已久。”
还灵瞬间懂了,燕丹荆轲的幕后是燕喜,燕喜的幕后也要抓出来才好。
那么问题来了,白衍流既然不打算杀燕喜,为什么还要让他跟燕喜打一架?
白衍流疑惑反问:“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能杀死燕喜?”
还灵:……
虽然是事实,但他就很想揍妖。
算了打不过,记一笔吧。
当妖怪的命都长,账本厚一点也没关系,反正他有外挂,早晚有一天能算账!
白衍流看了一眼气呼呼的小狐狸,漫不经心说道:“你空有传承却不善使用,找那些小妖怪过招根本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