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竟铭知晓她这做法的理由,但还是低声提醒了句:“岁岁,你没必要…”
只是还还未说完,被林唐打断了:“我有我的考量,就让我按我的想法来吧。”
于竟铭顿时噤声,没再说话。
走完合同以及捐赠流程后,他陪林唐走回研究所。
路上,他终于又一次开了口:“岁岁,我很开心你在需要帮助的时候能想到我,如果后续还有其他的请求,我也很希望你能尽情地麻烦我。”
林唐微笑了下,有些勉强:“没什么需要帮助的,才是最好的不是吗?”
有请求,就意味着又有新的问题出现。
而她,不希望再出现任何问题在她身上。
况且,若非情况特殊,她也不愿去麻烦别人。
于她而言,那样会让她觉得心有亏欠。有亏欠就会有纠葛,她不喜欢处理纠缠不清的关系。
离研究所还有一小段距离时,两人瞥见门口处站了个人,目光正朝这边投来。
是凤池白。
还不等两人靠近,她率先抬步走来,直至站定在两人面前。
林唐问道:“你怎么来了?”
凤池白脸上并没有半点不愉快的神情,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是她平日里手上戴的那枚。他说:“白天你没注意,戒指落在车上了。”
林唐这才意识到自己无名指上早已空荡一片。
还不等她说话,于竟铭先行同林唐说了句:“警局那边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似是不想叨扰两人。
林唐朝他点了下头,随即接过凤池白手中的戒指戴了上去。她有些疑惑:“就为了这点小事,还特地跑过来一趟?”
“我觉得这是大事。”凤池白几分坚定地说,忽而看向方才于竟铭离开的方向,“刚刚应与说,你有事出去了,是和他的事?”
林唐嗯了声,半坦白半隐瞒道:“有个小忙需要他帮。”
凤池白忽然笑了下,是发自肺腑的。他碰了下她的脑袋,说道:“挺好的,也算是学会麻烦别人了。”
林唐将他的手拍开,嘟囔了声:“我一直都会麻烦别人的好吧。”
比如对他,就接连麻烦了好几回。
凤池白猝然问道:“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