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跳跃,在帐上映出纠缠的身影。
窗外月色朦胧,春风穿过窗缝,带来庭院里海棠花的香气。
…………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
曾秦躺在她身侧,将她搂入怀中。
秦可卿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整个人都飘在云端。
“还好吗?”曾秦轻声问,手指轻抚她汗湿的鬓。
秦可卿摇摇头,脸颊贴着他胸膛“嗯……很好。”
是真的很好。
身体虽然疲惫,心里却前所未有的充实。
那些郁结,那些苦闷,那些对未来的恐惧,在这一刻都消散了。
她终于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睡吧。”曾秦拉过锦被,盖住两人,“我在这儿。”
秦可卿点点头,闭上眼睛。
她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曾秦看着她沉睡的容颜,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秦可卿这样的女子,留在宁国府太可惜了。
他要她,也要救她。
只是这条路,不好走。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也闭上眼睛。
————
次日清晨,秦可卿是在鸟鸣声中醒来的。
她睁开眼,有一瞬间的茫然。
这不是天香楼。
帐子是淡青色的软烟罗,绣着折枝玉兰。
枕上是熟悉的、属于另一个男子的气息。
她转过头,曾秦还在睡。
晨光透过窗纱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
秦可卿静静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安宁。
如果……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正想着,曾秦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秦可卿的脸“腾”地红了,慌忙别开视线。
曾秦却笑了。
“早。”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早……侯爷。”秦可卿声音细如蚊蚋。
曾秦坐起身,撩开帐子。
天已大亮,阳光很好。
“感觉如何?”他问。
秦可卿感受了一下,轻声道“好多了。身上轻松,心口也不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