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防药。”
在场无人明白她的意思。
只有安江篱心里清楚,这每一服药都至关重要。
她姐上辈子就是操劳过度走的,如今有自己分担工作,再加上平时饮食起居注意一些,必然不会再发生悲剧。
“给我姐送过去。”她说。
“好的。”
佣人整理好包装,便拿走了。
过了一会儿,有佣人进来汇报,说道:
“二小姐,外面有人想见你。”
安江篱午间有些困,不知来的是谁,正想摆摆手让人打发。
她忽然似有所感,反而让佣人将其带进来。
只见,一名披着褐色兜帽的女子,周身气息低沉地出现在面前。
安江篱拧着眉毛,不耐烦地问:
“你这是怎麽了?”
褚茜慢慢放下了兜帽,露出一张鼻青脸肿的脸。
她有点尴尬,吸了吸鼻子说道:
“我出门摔了一跤,多谢二小姐关心。”
“……”
安江篱见到她,心情还挺高兴,说:
“我听说你把事情办妥了?”
褚茜双眼放光,殷切地点头道:
“我丶我都按你说的做了,只是放了点药,她们就开始翻旧账,吵得不可开交……”
安江篱上身前倾,追问道:“怎麽样了?”
“应该是打起来了,当时门关上了……我阻止不了。”
因为面子挂不住,褚茜把被债主们追杀,从时家离开的事改了一改,变成时家发生家暴事件,自己才不得已撤离。
“……”
安江篱重重坐回椅子上,默念了一遍:
家暴啊。
安江篱心中愤慨,唾骂时风眠毫无底线,又不住地心疼贺兰毓。
褚茜察言观色,附和道:“可不是,啊,没错……”
“对了,你说的报告也带来了?”
闻言,褚茜开始翻包,过了一会儿,将一份报告郑重地放在了对方面前。
“她们昨天晚上喝了,然後就这样了。”
安江篱扫了两眼,脸色突然变得铁青。
她的手紧紧握着报告边缘,几乎变形,咬牙切齿道:“你确定没有搞错?”
只见,面前的报告内容,列出检测出的药物名称,有催情效果。
安江篱觉得有点头晕,结果发现後面还有一页。
打开一看,发现是时风眠的健康评估:
忌酒,修性,注意一个月内不能纵欲。
“你自己看看!”
褚茜满眼疑惑,从地上将报告捡起来,“这丶这……”
真的是她下错药了?
可是,她也无法证明自己,而这份报告却是铁一般的事实。
“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安江篱脸上血色尽褪,将桌面的东西全扫下去,空气中响起叮铃哐当的声音。
聪明反被聪明误,她居然委派这种人做事。
而且,那两人大概生米煮成熟饭……
什麽吵架!不管是褚茜还是自己,都成了时风眠恶趣味play的一环。
褚茜即使想到事情不对,但是已经太迟了。
她只能硬着头皮,小声地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