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律皱眉:“知道,啰嗦。”
路祁还不放心,想了想,他道:“你一定要按照我先前和你对好的说辞说昂,至于你家黎糖那边你放心,我昨晚已经派人拖住了五祭司,他目前不出意外应该在和二祭司他们修补海牢,没空去祸害小姑娘的。
计划很成功,黎糖不会有事的,只要你安安稳稳配合我,我答应你,见完长老之后,我就亲自进方寸,把那两人带出来,你可千万……”
是的,路祁昨夜就派了人去给五祭司添堵,他也确实添堵成功了,只可惜宿白砚不知道这件事,为了保护好他魔息的移动血包,他在五祭司辛劳工作期间,就从源头上把问题解决了。
本来割下五祭司的脑袋是为了给黎糖解恨,没想到一开殿门,却发现,黎糖居然——
阿律被他说的开始不耐烦了。
五指紧捏成拳。
不过路祁这次学会预判了,他飞速躲过阿律的拳头,抱头鼠窜,最后一次补充:“我们还是再对一遍词吧,我真的怕你漏信啊!”
看着他满地乱窜的样子,阿律被逗
乐,短暂的笑了一下。
没有再去追他,只是慢慢低下头,缓缓出声:“知道了,别吵,头痛。”
阿律忽的皱起眉头。
头痛。
是了,不是路祁的错觉,阿律确实和在清澜宗的时候不一样了。
总打他是因为,最近,自从遇见了路祁,她的头也不知为何,时不时的就要痛上一下,再加上路祁实在多嘴,每痛一下,阿律就忍不住要对他动手。
那边,路祁耳朵灵敏,自然听见了她小声的呢喃。
他忽然凑过去,认真的看着她。
“头痛?好预兆啊,话说,我总感觉你好像比我刚认识你时,反应快了不少,尤其是,在我说话的时候,明显感觉你好像能更快思考出我的意思了。
就像刚才,你也没那么一根筋了嘛。”
阿律下意识皱眉:“你才,一根筋。”
路祁:“不错啊,真的有进步唉,一根筋都能这么快反应出来是在骂你了呢!”
“滚。”
黎糖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总是感觉肚子里涨涨的,特别难受,再加上她又觉得这个地方危险重重,没睡半个时辰便做了噩梦,被吓醒了。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腰腹部一用力,酸软的感觉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另外,好像有什么东西……
黎糖扶着腰平躺在床上,茫然的看向被子里,又茫然的扫视四周。
见周围并没有人,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紧接着,意识到什么,她脸色有点不大对劲儿。
啊这,完蛋啦,好丢人,她、她……
她是不是,尿床了?
可这个感觉,也不太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