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充满黄色废料的脑袋瓜里所想的那样吗?
黎糖思考一瞬:“那我们抱着睡?”她不得不可耻的承认,尽管内心对喜欢师妹这件事惊疑不定,可她还是想贴贴师妹。
这纯粹是属于以公谋私了。
“师姐不介意就好。”
得到许可,黎糖抿了抿干涩的唇,露出一只胳膊,隔着被子虚虚的抱住宿白砚。
两人现在是一人一床被子,正值夏日,被子都是同款式的薄被,一条裹在黎糖身上,一条搭在宿白砚腰上。
甚至宿白砚怕黎糖半夜会冷,还不动声色的将自己那条往她身上扯了扯。
她虚抱着身边人,身边人没有丝毫回应。
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强忍着困倦,就这样耐心的等了好久好久,黎糖终于听到了身旁人均匀的呼吸声。
少女抿了抿唇,定了心神,咬牙迟疑片刻,悄悄将手一点一点伸进宿白砚的被子里面……
身旁裹的像蚕蛹的小丫头试探着将手一点一点缓慢挪向他的腰带——
是的,腰带。
不知为何,宿白砚只脱了外衫,合衣而眠。
薄被被掀开一条小缝隙,一丝凉意传入温暖的被窝。
黑暗中,感受着身旁少女大胆的动作,宿白砚眼眸悄无声息的睁开,视线一点一点落在她身上。
腰间一松,黎糖十分费劲又小心翼翼的挑开了他的腰带,伸手朝着里面探入。
白白你你……你会喜欢我吗?
光滑的衣料似乎有些烫手,黎糖好几次下意识曲起指节。
心跳如雷,胸腔处鼓的要命,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剧烈,黎糖总觉得有些噎嗓子,呼吸仿佛也即将停滞下来。她脸憋的通红。
然而手却在最后一步时堪堪停下。
宿白砚呼吸跟着一滞,眸中逐渐隐隐弥漫出一股水雾。隐忍的眸子倏忽晦暗不明。
明明只有半指宽的距离,她的手就能触碰到他已然有了反应的罪孽
真是要命。
胸中坏心思涌起,兽类的夜视能力总比人类要好得多,更别提宿白砚一只凤凰。
他双眸微眯。
黎糖忽然觉得靠近宿白砚的那只手手腕一紧——一只温润的掌心握住了她。
她双眸忽的瞪大!前所未有的慌乱感涌上心头。
完蛋!师妹怎么没睡!?她是不是暴露了!师妹不会以为她要对她图谋不轨吧!?
“师姐,你要对我做什么?”
清冷无比的美人音在黎糖耳边环绕,她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通红,圆润小巧的十根脚趾不经意间曲起,与其他几个小家伙扭打成一团。
心跳一下子乱了分寸,黎糖听见了自己的回答——
“我……嗐,我还是觉得晚上穿衣服睡不太舒服,还是……还是,裸着比较好。”
话音刚落,黎糖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半截舌头。
瞧瞧她,真是病急乱投医,这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呀,就她这样的,但凡性别一换,妥妥是会被人当成登徒子吊起来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