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惊喜,但是你为什麽现在才来?”
“你不是刚下训,我就在这里等着了吗?”
“不是,我是问你为什麽今天才来……你知道吗,我已经生你气很久了。”
“气我什麽?”
雾岛源司双手抱胸,微微擡起下巴,有些傲娇的表情,“我离开的时候,你没说送我到东京,也没有亲我。”
“……”及川彻刚才燃起的怒火又被熄灭,甚至开始有点不好意思了。
“对不起嘛。”及川彻笑着说道,然後拉起他的手,“跟我走,还有惊喜呢。”
饭纲掌松了一口气,听着两人的对话——甚至觉得,有点甜,他很快看向牛岛若利。
牛岛若利面无表情与平时一样,只是唇抿得很紧。
不妙,从微表情上看,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饭纲前辈,牛岛君,不好意思,我要和彻一起走了,你们吃饭吧。”雾岛源司冲他们鞠了一躬,转头对牛岛若利说道:“这次先让林氏盖饭赢一次,但五目炒饭不会放弃的。”
饭纲掌回应了他,交代了几句之後,雾岛源司拉着及川彻要走,但临走之前及川彻转头看向沉默的牛岛若利,平静开口:
“排球的最高之处吗?很巧啊,我的终点也在那里,作为同乡和我男朋友的队友,我就对你说句不见不散好了,再见。”
及川彻转身离开,还一把抓过雾岛源司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
雾岛源司低声斥责:“会被人看到的。”
及川彻冲他做了个鬼脸,“帮弟弟暖暖手怎麽了?”
“……”
他们的对话音量渐渐稀薄,直到和背影一起消失在拐角。
饭纲掌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露出微笑,然後又想到身边的牛岛若利立刻又收起了笑容,小心问道:“牛岛君,还吃林氏盖饭嘛?”
牛岛若利看着他们消失的转角,对饭纲掌说道:“不了,谢谢你,饭纲君。”
*
其实及川彻订的酒店比之体育中心稍远了一些,雾岛源司一边换鞋一边皱眉评价:
“怎麽还住这儿啊,这里都快到饭纲前辈家了,早知道和他们同路了。”
“饭纲前辈丶饭纲前辈丶你到底还要说几遍他啊。”及川彻有些不悦地瞪着雾岛源司。
雾岛源司露出了然的表情——
“吃醋了。”
“……?”
“唉,小源太有魅力了。”雾岛源司装模作样的感叹,甚至顾影自怜的扶住额头,“就是经常让男朋友産生危机感,及川君辛苦了呢。”
“……自己叫自己小源会不会太超过了。”及川彻看着他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希望我做的五目炒饭能堵住你的嘴。”
雾岛源司眼睛一亮,果然一跃而起抱住了及川彻的脖子,差点把及川彻扑倒,用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及川彻回抱他,很快把他压在沙发上接吻,两人都吻得很用力,拥抱得也很紧,仿佛要把彼此摁住自己的身体里,好像很多年没有见面,很快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急切的暖意。
“吃五目炒饭。”雾岛源司怨气冲天地说道。
“……”
及川彻给雾岛源司做了五目炒饭丶鲑鱼萝卜汤丶香煎鳗鱼丶鹅肝寿司丶豆腐味增汤丶玉子烧,酱烧猪排。
“随便开火做了几个菜罢了。”
“……”
现在及川彻的厨艺比第一次好很多,虽然都是家常菜但已经征服雾岛源司了,及川彻之所以有空做饭,也有岩泉一勒令他不准进排球馆的原因。
“五目炒饭——我和饭纲掌谁做的好吃?”
“你。”雾岛源司含含糊糊地说道,其实味道差不多,但及川彻做得能和他一起吃,还能让他高兴,所以更香一些。
雾岛源司秒答,本以为及川彻会高兴,却没想到他看他吃饭,吃了一会儿後,突然开口:
“……对不起。”
“欸?”雾岛源司诧异地看向及川彻,连筷子都放下了。
及川彻坦诚地开口,眼眶里又起了朦胧的水雾,“牛岛若利喜欢你,不知道他自己知不知道,反正我估计他今晚应该知道了,我故意不顾你的意愿,想亲你气他,对不起。”
雾岛源司往嘴里咬了两口鳗鱼,陷入了沉思,“牛岛若利喜欢我干嘛?”
他放下碗筷,很快把上个疑问抛之脑後,对及川彻说道:“你忘啦,我本来就是阿彻最强的武器啊,虽然不明白,但只要阿彻赢了就好。”
及川彻笑了一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