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立刻眼睛亮了,“好嘞!我一定好好学!”他心里给自己打气,“加油,只有这一个月了,我得抓紧机会,表白,对,表白!如果人家实在不愿意,我也就,死心了。”
“第二,你呢,和华子毕竟是战友,为了预防你们两个串通一气哈。我觉得很有必要,以后每个月,我都让李馨到你店来查一下账。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呀。”
大力眼睛忽地亮了,“有道理!嫂子,你说得太有道理了。我们兄弟之间关系确实太铁了,说不清楚,就应该有人经常监督着,别说一个月来一次检查。两次三次我都欢迎!”
李馨愣了一下,还有这种叫着让老师来查作业的学生呀?
贝贝心里直乐,表面上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大力,你后面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首先你先要招人替你干活,就算华子来帮你,很多事,还是需要你亲自决定的。”
“招人?哎呀,这一时半会儿让我哪里去找个熟练工呀?”
贝贝想了想,“你可以去找你以前的战友呀?他们都是汽修队的。如果他们在干汽修,就挖过来。我们多给点工资。”
“可,好多年了,保持联系的人也不多了。”
“那,要不问问平头?他们最近有没有维修汽车的人退伍了。让他帮你去问问。正好各取所需。”
“哎,这行哈。那我之后去联系。”
等交代了这些,贝贝打通了瞿华的电话,会议直接切换成了电话会议。半个小时后,许多细节都确定了。
之后,贝贝就借着财务培训的由头,让大力和李馨两个人单独工作起来。看着他们两个人和谐的样子,贝贝心里很是满意。
“可惜呀,就是没有房子,否则,今年就能把事情办了。没办法,谁让馨馨以前遇到个特别会算的花心大萝卜呢。”
想到这里,贝贝直接带入到了秦芸身上。
“对呀,还有秦芸呢。这个傻女人一心攀附男人。估计就算学了MBA也没好好工作过。这种工商管理的技能都不是硬通货,更别说是没有工作经验的她了。也不知道那个男的有没有让她签过婚前协议。别到时候和李馨一样,弄个净身出户。
她要是真的被瞒在骨里,那可就一点准备都没有了。这样真成了被动挨打了。
不行,她不能成为第二个李馨。感情被欺骗的心痛绝对不如知道没有钱后的肉痛。我必须去通知她。”
贝贝下定了决心,也不浪费时间,直接一个电话打到秦芸这里。
“哟,小贝贝,昨天谢谢你呀。”电话里传来了秦芸神清气爽的声音。
“芸芸,你今天有空吗?昨天我们没有机会好好聊,今天我下午有空,我们两个约一下吧?”
“没问题,我们去做脸吧。”
贝贝连忙拒绝,这么隐私的事情,可不能在其他人面前说。
“我们去喝茶吧。找个清静点的地方。”
“嗯,也行。这样,普陀区有个不错的地方。我等下发定位给你。”
贝贝同意了。
十月初的午后,秋意刚浸透整座城市,暑气彻底散尽,天高云淡,风里裹着干爽的凉意。
拐过车流不息的云岭东路,推开了禅边那扇沉敛的实木院门。和街边热闹的商铺截然不同,这里是老厂房改造的静谧天地,一踏入门内,市井的浮躁便被瞬间隔绝,连空气都骤然慢了下来。
前厅素净雅致,墙面陈设着非遗禅茶相关的简约摆件,没有过度的华丽堆砌,只剩温润的木质肌理与淡淡的檀香萦绕周身。店员脚步轻缓,没有多余的寒暄与喧闹,安静地引着两人走上二楼。这里的包房皆是独立隔绝的格局,隔音极佳,每一间都藏着独有的禅意氛围,是沪上少有的私密茶叙秘境。
小包间隐于回廊尽头,贝贝推门而入,一室柔光倾泻而出。整屋以原木为底,极简的新中式陈设干净利落,没有繁复雕饰,仅一面细腻木格栅做错落隔断,恰到好处地护住了所有隐私。落地窗外的天光柔和漫入,冲淡了秋日的萧瑟,室内暗藏的暖调灯带轻轻晕开,落在哑光木茶台上,温润又安稳。
秦芸正坐在柔软的棉麻坐垫上微笑着和她打招呼。桌上的茶器是素白的薄胎瓷,通透细腻,店员屈膝躬身,动作轻柔得注水、温杯、洗茶、出汤,整套茶仪式安静利落,全程不发一言,只留茶汤入盏的细碎水声,清脆悦耳,转瞬又融入满室寂静之中。
待两杯温热的藏茶稳稳落在面前,店员轻声告退,顺势轻轻合上了包间木门。密闭的茶室自成一方安静天地,唯有茶香袅袅,温润醇厚的茶气裹挟着浅淡檀香,丝丝缕缕漫入呼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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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贝不得不佩服秦芸的花钱的眼光。这么雅的地方,她这个粗人是连想都想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