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楼微微侧身挡在她旁边,由于事先提醒过,其他人没像之前那样大张旗鼓对小姐行注目礼。
余光观察,大家状态不错,有说有笑,没有半点打工人的疲惫。
果然,张家人也不是一直少言寡语。
餐厅门口,张小楼自觉停下,说一会儿还要跟管家商谈运输物资的事,就不进去了。
知进退,好小楼!
午餐和捧珠说的一样,铁锅炖大鹅,旁边还有玉米饼。
陈皮没坐她左手边的位置,而是挑了距离较远的对面,那里一般张小鱼和张日山往日坐的多一些。
张家吃饭,座位有讲究。
金大腿是主座,和她都属于专人专座。
对面离主座最近的位置,张日山和张小鱼谁来的早谁坐,张小楼一向不争不抢。
如今换陈皮坐对面,她单手托腮,“离那么远,不想跟我坐一起了?”
陈皮懒洋洋地靠着椅背,悠长叹一口气,似笑非笑“我身上又脏又臭,坐近了,吃不下饭又赖我熏着你。”
切,居然学会抢答了!
越明珠半点不慌,“那你刚才在楼上就是明知故犯!说,你是不是全程在装睡?”
他含糊其辞“。。。。。。没装睡,最后才醒。”
“那我来来回回那么多趟你都不知道?一点警惕心没有,是不是我捅你一刀你也不会现。”
手里握着筷子,她作势要斜着刺过来,“就像这样!”
陈皮困倦睁眼,问“什么刀?”
“。。。。。。嗯?”
“用什么刀捅我?”
。。。你还挺有代入感。
不过,越明珠双手交叉摆出教科书般的沉思姿态,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谨慎思索两秒。
自从来到长沙,她就没碰过冷兵器,弓箭不算,常用的刀也就拆信刀、裁纸刀,水果刀都不怎么沾手。
“要不然你的菠萝刀?”
陈皮有点想笑。
不过不想得意的那么明显,只哼了一声“行,第一刀你准备捅哪儿?”
两人对着一桌子食物说起了相当血腥的话题。
没有捅人经验她哪里知道捅哪里,幸好她还有个画画的业余爱好,绘画课上老师经常给她们看各种有关人体解剖的绘本。
陈皮好像比较习惯捅眼睛、耳朵、喉咙,已经用了人家的菠萝刀,总不能连人家的抬手三件套也照搬照抄。
其他地方没经验不好捅,作为新手一击毙命很难吧。
按理说割伤、划伤最好,尤其是大腿,可惜已经说好是捅了。
她苦思冥想,最后瞄准五脏六腑,慎重道“肋下吧。”
肋下缴到衣服不容易一击毙命,必须连捅好几下。
陈皮顺着思考了下,脸上看不出情绪。
越明珠期待“能捅死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