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
现在明面上的力量,是北边更为强大。
如果不是有个净世教,拖住了北边的后腿。
南北大战,早就爆了。
李玄通深吸一口气。
“国主。”
“今日之事,说到底,是钱兴平先动的手。”
“他以神府之尊,以大欺小,欺负我李家的后辈。”
“如果不是这孩子有几分实力,今日便死在这了。”
齐国国主沉默了。
“此事,确实是钱兴平的过错。”
“不是过错。”
“是他该死。”
“他如果不死,那以后是不是人人都可效仿?”
“若人人效仿,那这世道,岂不是乱了套?”
李玄通淡淡道。
齐国国主点了点头。
认同了李玄通的说法。
“钱兴平死不足惜。”
李玄通捋了捋须。
“国主。”
“我李家不喜欢惹事。”
“但我李家,也不怕事。”
他环视了一圈众人。
冷声道“今日,老夫将话撂在这,日后,如果还有谁,敢以大欺小欺负我李家的人,那就休怪我李家,刀下不留人。”
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凛。
他们毫不怀疑李玄通的话。
毕竟。
李家的作风还有那位的口碑,可是出了名的。
“请大长老放心,日后,如果有人敢再犯,我田悬镜,第一个饶不了他,并且,今日之事,大长老高抬贵手,我齐国定然会有重谢。”
田悬镜,便是齐国国主的名字。
“国主言重了。”
李玄通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
“既如此,那我等,便不在贵宝地久留了。”
齐国,在北边的眼皮子底下。
如果北边要撕破脸皮。
那他们麻烦可就大了。
他转过身。
看向下方那道浑身是血的狼狈身影。
“小耗子,还愣在那干什么?”
李昊一怔。
然后一咧嘴,飞身而起,落在了李玄通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