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氏隐脉?”
周烈苦笑一声。
缓缓闭上了眼。
当这四个字从黑袍人口中吐出的那一刻。
他就知道,再无隐瞒的必要了。
早就听闻楚王殿下的鹰犬无孔不入。
没想到竟比传言中的还要恐怖。
他自认为掩饰的极好。
但这才多久?
便将他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
他长出一口气。
再次睁开眼。
语气有些苦涩道。
“既然殿下都查清楚了,那草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急。”
李行歌眯了眯眼睛。
他坐直了身子。
身子微微前倾。
语气有些玩味道“熊烈,孤很好奇,是谁给你的胆子,竟敢主动送到孤的面前来?”
“你应该知道,你熊氏和孤之间,究竟是有何等深仇大恨吧?”
“怎么,是想潜伏在孤的身边,伺机报仇吗?”
熊烈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头,直视着楚王。
殿内的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许久。
熊烈缓缓开口。
“我知道,熊氏一脉,皆为楚王殿下所灭,整个熊氏一族,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不。”
李行歌纠正道。
“不止你一个,还有你妻子,儿子。”
此言一出。
熊烈那双一直沉静的眸子中,终于泛起了波澜。
他眉心间,血脉印记不受控制的浮现。
“你。。。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熊烈声音有些颤。
他死死攥着拳头,之前的镇定,现在荡然无存。
他不怕死。
但青怜和宋儿,是他最大的软肋。
李行歌将他这副模样尽收眼底。
“没怎么样,只是将她们请了过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