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饮尽。
马上又有侍女为众人斟酒。
“这第二杯,孤敬崔老。”
李行歌看向坐在左上的崔渊,微笑道。
崔渊身躯一震。
他起身。
“老朽,惶恐!”
李行歌看着他,嘴角的笑意不减。
“崔老,这是你应得的。”
说罢。
李行歌举起酒樽。
一饮而尽。
而崔渊,亦是以袖袍掩面,将杯中仙酿饮尽。
“老朽,谢君侯赐酒!”
崔渊又坐回去。
两杯酒毕。
李行歌抚掌大笑。
“接着奏乐接着舞!”
丝竹管弦之声再起。
舞姬们也重新起身。
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仙气飘飘。
殿内的气氛,终于是松了些许。
但却没有人真的敢在李行歌面前放浪形骸。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坐在左侧位的崔渊。
低垂着眸子,眼中精光一闪即逝。
他很清楚,光是嘴上的臣服,还不够。
要想彻底绑上李行歌这艘大船,就必须交出两样东西,名分与权力。
崔渊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崔重山。
只一眼。
崔重山便心领神会。
他深吸了一口气,从席位上站了起来。
这一动,瞬间吸引了殿内所有人的目光。
舞姬们纷纷停下动作,如同受惊的鸟儿般退到两侧。
李行歌看向崔重山,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
崔重山绕过桌案,走到殿中间。
向着李行歌深深一拜。
“君侯。”
崔重山一脸严肃。
“崔重山斗胆,有一事相求。”
“哦?”
李行歌眉头一挑。
他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崔重山,语气随意。
“说来听听。”
崔重山从腰间玉带上解下了一方大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