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依旧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皇弟。”
“你觉得,我这个国主之位,还能坐多久?”
随王一愣。
“皇兄这话何意?”
齐国国主语气幽幽。
“大周立国六千年,气数已尽。”
“南北两方,一个割据半壁,一个死守神京。”
“这场仗,迟早要打。”
“一旦打起来,你觉得,我齐国这偏安一隅的小国,能自保吗?”
随王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自保?
拿什么自保?
齐国立国六千载,明面上六七位神府大能。
加上暗地里的,也不过堪堪双手之数。
听着不少。
但大周南北双方。
哪边不是四五十个神府?
哪边不是成千上万的先天?
真打起来。
齐国定然难独善其身。
“皇兄。”
随王的声音低了下去。
“可是,就算如此,也不该。。。”
“不该把国主之位许出去?”
齐国国主笑了。
“皇弟,你想错了。”
“你以为,我是要把国主之位送给他?”
随王被问住了。
齐国国主终于从李昊身上收回目光,看向了随王。
“我是要把整个齐国,不,是把我田氏,绑在他身上。”
轰!
随王脑中一震。
“此子的天赋,你亲眼所见。”
“不足三十岁的先天大圆满,正面撼动神府绞杀。”
“这样的人,往后是什么成就?”
“南边那位先例,不就摆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