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抓着她的肩膀向后推拉,而她的双手则环抱着腰脊,嘴巴更是像生了根一样吸附龟头。
使得在反方向拉扯下,她的脖子不仅被拉直,那对嫣红双唇更随之向前拉长,脸颊两侧深深凹陷了进去,从这边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过去,活脱像是一条死活不肯松口的巨大水蛭!
“噗……噗哧──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莫言这副双颊凹陷嘴唇被拉得老长的模样,实在没忍住,“噗哧”一声当场爆笑了出来,笑得肩膀直抖,扣在她肩膀上的力道也卸去了大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什么造型?萨克嘴?”
吮吮。
眼见我笑了出来,那双狡黠双眸立刻弯成了两道得意月牙。
虽然不懂得萨克嘴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她知到自己的“无赖战术”得逞了!
因此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受到了莫大鼓励,将被拉长的嘴唇更加收缩,并把龟头吞得更深了些,还出了带着几分挑衅意味的哼声。
“咕唧……滋滋……”
她开始主动力,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缘仔细舔舐打转。
甚至一边舔着,一边用着牙齿轻柔刮擦着龟头表面的敏感神经,喉咙里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眼神彷佛正叫嚣着:有本事就继续拔啊!
看是先把人家丢出去还是先把这根大泥鳅给吸掉层皮!
躺在床上,感受着从下身传来的连绵挑逗感,眉头微挑。
真以为老子拿你这副无赖模样没辙了?
“不肯松口是吧?”
行。
既然来硬的拔不出来,就换个战术试试。
松开扣在她肩膀上的手掌并沿着两侧腰脊向下滑动,接着把手指灵活地钻进了手臂与腰肋间缝隙摸到了腋窝,在腋窝深处不住挠动与揉捏。
抓抓。
挠挠。
“呲──唔!!唔唔唔!!”
然后莫言的身体就像是触电了那样剧烈震颤。
那张本还满是得意笑靥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度“唰”地涨得通红,连耳根子都像滴血般红透了,喉里出间断呜咽,身体疯狂扭动挣扎,双脚乱蹬,试图夹紧双臂来抵抗被挠痒痒却也徒劳无功。
所故。
在这濒临极限的酥痒折磨下,她终于“啵!”地松开红唇,因为无法忍受腋下的刺激而被迫张开,致使沾满了晶莹唾液的粗大龟头从小嘴里滑脱而出。
趁着嘴巴离开之瞬,张开十指一推一送,直接将她整个人从胯下推了出去,在柔软的大床上咕噜噜地连续滚了几圈。
“呼……哈哈……不、不要挠了……”
被推到大床底边的莫言就像是只翻了肚皮的乌龟,双手捂着自己腋窝气喘吁吁地躺在被单上。
脸红得烫,没了护目镜遮掩的精致面容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而布满潮红,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用着充满幽怨与不甘的眼神直盯而来。
“怎样?”低头看着她,语气里满是调侃笑意,“要是还敢乱咬就不只是挠腋窝这么简单了。”
“……你这家伙笑屁啊!”
眼见这边一脸得瑟的戏谑模样,莫言便是在极度羞恼与不爽的双重刺激下,整个人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雌豹,双腿用力一蹬,如同离弦之箭直直猛扑过来!
不过莫言的目的显然并非物理层面的肉搏摔跤。
因为当她抓住这边肩膀的同一时间,脖颈骤然向前探出,泛着水润光泽的双唇向前嘟了起来!
看着这副彷佛了狗疯似的疯狂举动,陡然意会到了她的计谋所在。
“我肏!”
赶紧抬起手臂,一左一右地扣住了她的纤细肩膀,将那颗拼命往脸上凑来的娇小脸庞拒止于咫尺之距!
“欸欸欸!你刚才可是舔了老子那边!嘴巴拿远点!”
然而莫言在听到这句警告后,不仅没有被点破了龌龊行径而感到羞耻退缩,眼底反而闪过了计谋被破的恼羞成怒!
“嫌弃个什么哈!这可是你自己的东西,自己尝尝看啊!”
“给我亲亲!亲亲!”
眼见自己的“间接接吻”生化攻击被犹如铁钳般双臂给彻底抵挡下来,莫言便开始了疯狂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