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正前方的女尼抬起头,满脸怜爱地将温热池水只手舀起,温柔淋在那根硕长软垂的粗大鸡巴,让水顺着茎身与囊袋往下淌,双手捧住沉甸囊袋不住仔细揉按,把每一处皱褶都擦拭干净。
接着拇指与食指圈住茎身根部,一寸寸向上套弄,经过中段时特意放慢,指腹沿着青筋的走向反复摩挲,再用指尖细细描过整圈冠状沟壑,按压马眼周围,把残留水渍一并抹去,最后则以掌心托住囊袋,把整个下身从根部到前端完整擦了一遍。
站于左右两侧的女尼同样舀起温热池水淋于宽阔肩膀,双手覆上肩膀,掌心贴着隆起筋肉慢慢揉按,从肩头一路推到大臂外侧,再转到内侧,不急不徐地把每块肌肉纹理都搓洗到位,进而握住手掌,把指缝掌心与指节一处一处分开清洗,连指甲缝都不放过。
站在身后的女尼则从后颈开始,探出白腻柔夷,顺着宽厚背肌以至于肩胛骨周围,沿着脊线仔细揉按。
再往下分别托住臀瓣左右两侧,由上往下搓洗,再行蹲低身体把池水淋在大腿后侧,从臀下一路擦到膝弯。
各自搓洗之际,这四人无论跪或站,双腿都维持着内八姿势,双膝微向内扣,雪润臀腿时刻发颤。
由于整根没入深埋胎内,把根部穴口封得严严实实的拟造阳物不断刺激着敏感之处,令下肢臀腿不住轻微抽颤,压抑不住的淫亵呻吟断续溢出,混于氤氲热息反复荡开。
而于浴池边缘,莫双两女一丝不挂地被几名赤裸僧尼共同搀扶,一步一步踏入池水之中。
池水才刚没过脚踝,两人身体就同时颤了一下。
“呃……”
于催情淫池的药性刺激之下,那对嫩白雪润的笋形乳峰高耸挺起,粉嫩晕处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明显鼓胀勃起,变成挺翘竖立的状态。
大片淫水从穴肉深处汩汩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茂密丛生的纯黑耻毛浸得络合肌肤,再行滴入池水。
“哈啊……”
“……嗯。”
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从两人嘴中不住满满溢出,嗓音软颤,明显已经被池中的催淫药力冲得难以自持。
察觉莫双身姿逐渐瘫软,左右两侧的裸身僧尼立刻收紧手臂,把她们的双臂牢牢抱住,用着自己双腿从外侧夹住,膝盖用力往外顶,把两人双腿强行分开,固定成站立开腿的姿势,维持着这种完全暴露的姿态任由催情池水继续往上漫浸。
此时此刻,同有八名僧尼跨过池水,两两成双,一前一后各自走向莫双的身前与身后。
两尼手持朱笔,分别抬起左右莫双的雪嫩下腭,让她们把舌头吐出来,手上朱笔则蘸着鲜红灵墨,在两人所主动伸出的舌面上仔细描画复杂纹路。
描画之时舀起温热池水,直接抹在她们的舌面与唇瓣上,让催情药力从口腔黏膜往里渗。
另外两位女尼则屈蹲下身子,在她们微微起伏的下腹落下同样笔触,一笔一划将纹印刻完整,同样不断舀起池水,指腹沾着药液,反复涂抹于不断分泌淫水的粉嫩阴口,把药力渗入其中。
而那些纹印先是鲜明地浮现在舌面与小腹上,随后迅速沉入肌肤,转眼间便被吸收得消失无踪。
至于背后同有四名僧尼手持朱笔。
她们分别在左右莫双的背脊中线与股臀上落下笔尖,一点一点描绘出相同纹路,过程中也不断把催淫池水抹上腰窝与臀缝,借此加强药力的侵蚀效果。
这些纹印名为“贞逆之印”,效果可分为两类。
第一类直接作用于心性。
无论原本多么守贞贤淑的女子,一旦被纹上此印,心性就会逐渐被淫乱侵蚀,最终心甘情愿地成为只知承欢侍奉的淫妇浪女,把服侍主人当成最大的快乐。
至于第二类印纹则更为阴损。
纹印完成后,忠诚之心会潜移默化地转向占有其处子之身者,忠诚效果还会被成倍放大──即便被施术者命令屠亲灭祖也会毫不犹豫地彻底执行,甚至从中感到满足喜乐。
也正因为如此极端控制的洗脑效果,这些淫尼所属的双修宗派才被各大正道认定为邪修外道,遭到名门正派清剿灭门。
然而此刻莫双纹上此印却并非被谁所刻意强迫,而是纯粹自愿所为。
虽说已被莫厉下令更换主人,但她们自己十分清楚,内心深处仍残留着对壤龙帝朝的忠诚。
所故。
为了彻底斩断旧时牵挂,认定唯一主人,她们主动选择了“贞逆之印”,以此宣誓往后的一切只隶属于那位尊主,即使莫厉再现于此也不可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