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睡了莫厉之后走出洞府的次数便是少下许多。
在外头那群囚犯军士以及对我盲目崇拜的龙傲天眼中,这等“护龙大前辈”十天半个月闭门不出自然是在进行闭关苦修,为了精进修为而参悟天地大道。
但实际上……
“啪唧……咕啾……唔……哈啊……嗯!啧啧……啾……”
……昏暗的萤石光芒下,洞府内弥漫着一股浓郁得无法化开的蒸腾淫气。
赤裸上身,犹如铁塔稳稳盘腿坐坚硬石床,让莫厉以观音座莲姿势跨坐腿上,让硬若熟铁的粗大鸡巴毫无阻碍抵着深处宫口,双手随意地搭上膝盖,完全由她自己掌控节奏。
噗滋──
噗滋──
那双修长玉腿牢牢地夹着腰际,纤细曼妙的水蛇腰脊亦以煽情频率于腹上恣意扭动碾磨,伴随着蜜桃丰臀一次又一次的重重砸落,紧致湿热的阴壁嫩肉将粗大鸡巴整根吞没到底,不住连绵带起勾人情欲的黏腻水声。
雪白藕臂紧揽肩颈,使劲出力的嫣红指甲在背肌上压出道道浅痕。
紧致内壁里的层叠媚肉正随着她的断续喘息,一阵又一阵地收缩绞紧,贪婪地吮吸着侵入体内的粗硕异物。
“……”
如此交尾之际,这边俯着视角,看着莫厉那张激烈动情而染上大片红晕的冶艳脸庞,心底那股“与众不同”之感愈强烈。
床笫之间,绝大多数女人一旦被挑起了情欲,往往都会沦为被动承受强者欲望的猎物,随波逐流顺应高潮。
但莫厉截然不同。
她不仅全盘接受着各种狂野索求,甚至还会根据我的每个细微动作,给予更大幅度的主动反馈。
比如现在。
当凑上前去亲吻红唇时,她没有像寻常女子那般被动迎合,反倒主动地伸出柔软火热的香舌,犹如灵蛇出洞探入口中,激烈放情地搅弄吮吸,势均力敌的撕咬与纠缠,没有半分退缩。
又如果把视线落于硕大乳肉,她便会将脊背向后仰去,挺起傲人胸廓大方捧起肥垂沉甸的双团大乳,主动将顶端乳送到了唇边,眼神中透着尽情享用的狂放,任由我毫不客气地张开嘴,将两枚殷红乳蒂含入口中使劲吮吸。
“啊……嗯啊……”
此刻间,莫厉喉里出一声高亢娇啼,腰臀的碾磨动作变得更加狂热。
不过就算她的肉体正在快感浪潮中剧烈痉挛,狭长的紫色眼眸里盈满了潋滟水光,但瞳孔深处却仍保留着理智清明。
没有沦为欲望的奴隶,没有彻底丧失自我,而是无比清醒地同步地享受着交媾悦乐,并非屈居于雄性胯下成为放荡玩物,反是将我当成了个绝佳的雄种对手,同步追求着性爱上的高潮巅峰。
如此平等且甚至是带着几分利用意味的肉体交欢,让我不禁想起了一道婀娜倩影。
娘亲。
我竟然从莫厉这个女人的身上,看见了几分“母性影子”。
虽然这念头听起来无比荒谬,但哪怕只是这千万分之一的相似特质──那种在极致的欲望中依然保持本我的绝对掌控力能出现在她身上也是相当了不得的。
随着夜色趋深,洞府内的萤石光芒也变得愈昏暗。
“……”
低头俯视被我压在身下的莫厉,那头紫色长在石床上凌乱地铺散开来,衬托得那张冷艳脸蛋愈美丽动人。
突于此刻,内心深处突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的冲动。
生平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彻底占有某个女人的念头。
这种占有欲望不只是纯粹的肉体交欢,而是真想让她为我产下后代,想让这位高傲的莫家女将低下头颅捧起乳房为我养育子女。
但看着那双神色清明的紫色眸子,这个欲求念头也旋即消退。
毕竟若是真的开口索求并得到了她的臣服,或许这种为之疯狂的占有欲望就会随之消退。
与其如此不如维持现有情状,将这份渴望转为享受当下的每分颤动与呻吟。
伸出大手霸道地搂住她的后颈,将布满薄汗的熟美身躯沉重压在冰冷的石床上,凑近耳畔低沉地呢喃。
“之后,我会亲自去莫家找莫浪。”
听见这番话,那双修长玉腿更在腰脊后方交叉夹紧,彷佛要将我整个人嵌进她的身体里,双手十指环抱抓向宽阔的背脊肌肉,出带着颤音的柔声喘息:
“嗯……浪儿……一定会很高兴的……”
“……”
感受着她体内媚肉的紧密吮吸,伏在耳边嗓音低哑地问道:
“我不会给你降下任何神魂上的束缚……但还是想听你亲口再说一次,之前说过想当我『女奴』的事情有无存在真心诚意?”
莫厉的喘息声在这瞬间突兀地停顿下来。
而后,她缓缓伸出手掌轻柔地捧住我的脸颊,由我与那双盈满水光的紫眸对视,那双眼睛里看不见半点被迫的屈辱。
“自是当然。”她直视着我,“我们莫家的女人一旦做出了决定便永不反悔。”
“如果阁下也想『播种』于我……那么请自便,莫厉早已做好了觉悟。”
看着她眼中那股无庸置疑的决心,便是知道了任何多余言语,在此时此刻都是对那份决心的亵渎。
于是鼓胀浑身肌肉,像是拉满的弓弦般拱起腰脊,低下头,粗暴地深吻住绛红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