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料,鹭闭上眼睛,厌恶的说道:
“真是多此一举,想必这是孟宗的主意吧?”
“这都是为鹭大人的安全着想啊!”
“事实上,刚才若是没有他们……”
“住嘴!”鹭冷漠的打断了千岛的话。
“是,”千岛顺从的闭上了嘴。
一旁的鸣人看不下去了,冲鹭嚷嚷着为千岛打抱不平。
“喂喂!你是真不理解这位小哥的心情吗?!”
“千岛小哥是真的担心你。”
“要不是看在他护友心切的份上,就那点小钱,你以为能请的动木叶出手吗?!”
说着,鸣人一边摇头,一边捏起右手拇指和食指比在眼前。
“你以为我会领情吗?”鹭一脸厌恶的看向吵嚷的鸣人,冷笑一声,“真让人烦不胜烦。”
“你在说什么!”
鸣人被激怒,当众质问鹭。
鹭连半分眼神都不愿意分给鸣人,自顾自的说着:“所谓友情,不过是明日黄花。”
“如今孤乃一国大名,而他,不过是一个侍童罢了。”
“孤与他,已是云泥之别。”
千岛低落的低下头。
“你再说一遍试试!践踏友情的混蛋!”鸣人比千岛更要气愤,咬牙切齿的举起拳头威胁着鹭。
扔不解气,鸣人冲上前要给鹭一点颜色瞧瞧。
“让你尝尝我的拳头!”
宁次眼疾手快,一把从背后架住鸣人。
“别冲动,鸣人!”
“别拦着我!放手啊!”鸣人挣扎着,嘴上仍旧骂骂咧咧。
“这种白眼狼,就该一拳打醒他。”
担心鸣人继续口无遮拦给自己和天天招惹祸端,宁次对天天递了一个眼神。
天天当即召出法杖把鸣人变成了一只橘红色的狐狸。
“欧呦!欧呦!”
就算是变成狐狸,鸣人的嘴也可没闲着,挣扎着要去揍鹭一顿。
宁次单手把鸣人狐抱在怀里,低头向鹭致歉。
“走吧。”
鹭下达命令,护卫护送着他离开。
“还请诸位见谅。”
千岛歉疚的向两人一狐道歉。
鸣人狐趁着宁次松懈的间隙,挣脱开宁次,一溜烟爬上宁次的肩膀,对着千岛就是邦邦两拳。
“欧呦!欧呦!”
“鸣人,鹭大人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接连丧失了父亲和妹妹两位至亲,才使他心灰意冷的。”
鸣人狐停下爪子,蹲在宁次肩膀上神色复杂的看着千岛,“欧呦”
“我相信,”千岛注视着鹭车队远去的方向,坚定的说道:“从前那个温柔亲和的鹭大人还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