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渡走进屋内,声音显得很是柔和地对我们说「两位请到外面稍作等待,有些话贫僧只能单独和女施主谈」。
我和王天养相望一眼,虽心有不解,但还是乖乖地走了出去。
我贴在墙上竖着耳朵去听,听了半天除了妈妈偶尔会出似有似无的说话声,那个和尚的声音我硬是一句也没听着。
心里也奇怪,到底什么话非要避开我们才能讲。
「女施主,你今日前来,想必是为了解开你心中的疑虑。」善渡就站在妈妈面前,也不找个椅子坐下,双手还保持着作揖的动作。
妈妈微微点了点头「大师,我,我其实是道家传人,平日里帮人驱邪除魔,但是有一次为了救助一个人,我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用真气帮助驱除他体内的阴气,结果没想到被反噬,而且还被…」
妈妈说道这里,忽然面露难受,后半句话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善渡心如明镜,一双慧眼像是看出了妈妈的难言之隐,他绕过一旁,坐在了妈妈的对面,抬手道:「佛度有缘人,施主也是心善之辈,贫僧看得出你是为民除害的女中豪杰,但你现在道法全失,心智似乎也被受到了影响。」
妈妈的眉头又重重地蹙在了一起,她显然还没意识到问题究竟严重到了什么地步。「大师,何以见得?」
善渡说,「那日你运用真气救人,肯定是用的某种秘法,刚才有过一面之缘的那位施主,想来就是你当日所救之人」
妈妈没有说话,沉默着看着善渡。善渡又说「你所用的秘法,虽然能够起到一定的作用,但是也会遭受到反噬,就像…」
善渡说道这里,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妈妈似乎能够理解出家之人的几道戒律,毫不介意地就说:「大师,可请你直说无妨」
善渡点了点头「女施主每晚被梦魇纠缠,清醒时也会被梦境所困,如此下去,只会沉迷其中而无法自拔。」
妈妈一听心中一紧的同时,也十分佩服眼前这个和尚,光是简单的见了一面,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大致情况。
妈妈表现出一丝羞涩,微微低下了头小声地道:「那大师可有帮助我解救之法?」
善渡又念了一句阿弥陀佛「施主,佛法无边,若你想恢复以往的道法,还需同样用秘法帮助。」
妈妈不解地抬头看向善渡,「此话怎讲?」
善渡说:「施主与阴气入体之人双休,丧失的真气,就需要与佛道之人共同修炼,这既是你的劫,也是那位俗家弟子的渡。」
妈妈面露困惑之色喃喃道「俗家弟子…」
妈妈猛地一睁眼「俗家弟子,难道说…」
善渡点了点头「如若不然,施主恐怕没有别的方法再恢复法力,继续和邪魔斗争。」
妈妈咬了咬娇艳的红唇,凝重地看着善渡问「大师,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善渡叹了一口气「世间万物都有自己的因果,你的因果,亦是别人的因果,他已在大殿前等候,至于施主要如何抉择,还需你自己定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