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戎州是西南的门户,拿不下戎州,南境军就进不了西南腹地。
可白起偏偏不按常理出牌。
他绕过戎州,直扑遂州。
盐马古道,那是以前运私盐的盐帮走的路,山高路险,别说是大规模的军队,就连本地的苗人,都很少涉足。
这是什么意思?
李祥想了半天,突然眼睛一亮。
“我明白了。”
李祥猛地一拍桌案。
“白起这是……围魏救赵!”
“他打不下戎州,就去打遂州,逼着霍正郎回援!”
“到时候,霍正郎一旦调兵,遂州空虚,他就能趁虚而入!”
“好狠的计策!”
堂下众将恍然大悟。
“那咱们怎么办?”
“要不要派兵支援遂州?”
李祥冷笑一声。
“支援?”
“凭什么?”
他指了指外面。
“霍正郎那个老匹夫,平日里对咱们颐指气使,把咱们当狗使唤。”
“现在他有难了,就想起咱们了?”
“做梦!”
李祥眼平静开口。
“传令下去。”
“关闭城门,严守城防。”
“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城。”
“至于遂州……”
李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让霍正郎自己去守。”
“守不住,那是他无能。”
“守住了,咱们再说。”
众将面面相觑,但也不敢多言。
李祥挥了挥手。
“都下去吧。”
“记住,戎州城,一定要守住。”
“只要守住了,咱们就是赢家。”
众将退下。
李祥独自坐在堂内,看着那封急报。
白起绕道打遂州,这对他来说,既是机会,也是危机。
机会在于,如果霍正郎守不住遂州,那整个西南的格局就会改写。
到时候,他李祥就能趁乱而起,取而代之。
危机在于,如果白起真的拿下了遂州,那下一个目标,必然还是戎州。
到那时,没有了霍正郎的牵制,南境军就能全力攻打戎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