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域之中。
“沧寻大帝负伤了!”
“身躯被洞穿浑身上下都是帝血。”
诸天万域的虚空之上,无数修士抬首望向血窟禁区的方向。
虽被层层时空阻隔,看不清战场中帝血飞溅的惨状,却能清晰感受到那股弥漫寰宇的天道悲鸣。
风声似在呜咽,星辰光芒黯淡,连空气中都漂浮着化不开的悲戚,这等源自天地的感应,绝无虚假。
“怎么会这样……”
某颗生命星域上,一位白发老者颤巍巍地伸出手,望着虚空喃喃自语,浑浊的眼中满是不敢置信,“那可是能盖压一个时代的大帝啊……”
玄黄星域更是陷入一片悲恸的海洋。
各大圣地的广场上,弟子们瘫坐在地,泪水浸湿了衣袍,年轻的脸庞上满是绝望。
执事们紧握双拳,指甲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宗门深处,教主与太上长老们齐聚议事殿,往日威严的身影此刻却佝偻着脊背。
有人伏案痛哭,有人望着玄黄星域的方向,眼中满是痛惜与不甘。
“大帝啊!您怎么能……”
一位活了数万年的太上长老捶胸顿足,声音嘶哑。
“您可是从我们玄黄星域走出去的帝者!本该庇佑我们纵横宇宙数万载,让玄黄星域在诸天万界中耀眼夺目,怎么如今要这般……”
哭声从一座座宗门、一处处圣地蔓延开来,汇聚成撼天动地的悲音,几乎要将玄黄星域的云层震散。
有修士望着虚空,双手合十,一遍遍祈祷。
也有年轻修士眼中燃起怒火,攥紧手中的兵器,却又因实力微薄,只能眼睁睁看着天道悲鸣愈发浓烈,连靠近禁区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心中清楚,若沧寻大帝真的陨落,玄黄星域失去帝者庇护,未来在宇宙中的日子,恐怕会举步维艰。
“你疯了?!”
“你这个疯子竟然燃烧帝道本源!”
几位至尊与九婴古皇毛骨悚然。
“你们也知道怕吗?”
慕沧寻深知继续耗下去他必将陨落于此,必须要拼命了,杀出禁区。
“杀!”
沧寻大帝散发飘扬,金色帝发在炽盛帝光中狂舞。
每一次嘶吼都喷出一口金色血雾,血雾落在虚空,竟凝成细小的帝道符文,又瞬间炸开。
他的身躯上,金色帝光如岩浆般汹涌,原本黯淡的气息此刻却暴涨到极致。
在破碎的虚空之中,哪怕身形摇摇欲坠,那股盖世的气魄依旧震慑得四大至尊心头发颤。
燃烧帝道本源的剧痛让他浑身痉挛,可他的拳头却愈发刚猛,每一拳轰出,都带着撕裂时空的威势。
面对古闫至尊袭来的黑色拳劲,他不闪不避,硬生生以拳对拳。
“嘭”的一声巨响,古闫至尊的手臂当场轰碎,幽绿魂火熄灭大半,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撞碎了数块悬浮的陨石。
黑影至尊周身黑暗之气化作树藤,要将他死死攥住。
沧寻大帝却猛地仰头,周身帝光凝成一柄无形帝剑,剑风呼啸间,树藤被斩成两半,黑暗之气在帝光中滋滋消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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