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认出他来,哭得更凶了:
”柱子啊……东旭他……他怎么就这么走了……”
“婶子保重。”
何雨柱轻声劝慰:“为了未出世的孩子,您也得保重身子。”
易中海从屋里出来,看见何雨柱,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
“柱子,难为你还惦记着老街坊。”
何雨柱回握住那双粗糙的手,“易师傅,有什么要帮忙的,您尽管开口。”
这话在那个时候必须要说的,我们乡下也一样。
“明早出殡,缺几个照应的人。”
易中海看了眼灵棚,“你要是有空……”
“我明天早点过来。”
何雨柱毫不犹豫,毕竟人死为大。
正说着,许大茂急匆匆进来,也是一身素服。
看见何雨柱,他愣了一下,随即默默上前行礼。
礼毕,许大茂走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你什么时候到的?”
何雨柱回答:“刚到没多久。”
两人站在院角,看着来往吊唁的人。
刘海中带着两个儿子来帮忙了,阎家老二也来了,还有几个贾东旭厂里的工友,工装上还沾着油污。
“听说抚恤金只有五百。”
许大茂凑近些,“这哪够养孩子?”
“不止,按照规定,孩子未成年之前都有补助,还有个顶班的名额。”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秦淮茹憔悴的脸上。
这个刚刚失去丈夫的女人,还要面对即将出生的孩子。
原剧的大女主,会走向何方?
夜深了,吊唁的人渐渐散去。
何雨柱和许大茂帮着把院里的长凳归置好。
易中海走过来,递给两人一人一支烟。
“柱子,听说你在文化局干得不错?”
“还行,都是工作。”何雨柱接过烟,并未多言。
易中海点点头,叹了口气:
“东旭这一走,贾家的天就塌了。秦淮茹还不能工作,贾婶子身体又不好……”
何雨柱跟许大茂只是静静听着,不表意见。
他俩懂个毛,等着做事就行了。
对于贾东旭的死,其实各有说法,个人还是倾向于用一条命换四个户口和一个工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