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
可怜的小章鱼还没缓过来,被当作了上好的捏捏,就这么被心上人拿在揉圆挫扁,整只鱼翻来覆去,最后晕乎乎地趴在青年大腿上。
应哲熙用指尖戳了戳小章鱼,对方趴着一动不动,墨色的触手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过了一会,小章鱼的触手“啪”地一声,打在青年大腿上,吸盘牢牢扣在上面,应哲熙小心将他剥下来,就看到腿上出现了一道暧昧的红痕。
彼时应哲熙穿的裤子本就不长,两条腿又白又直地露在外面,一道红痕落于其上,边上是小片水痕,显眼又旖旎。
小章鱼又一次呆住了,好像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
好漂亮的痕迹,还是被他弄的……
小章鱼就这么被应哲熙“养”在了口袋里,但相比口袋,听澜更愿意待在青年的肩膀上,然后计算好角度与落点,在青年动作时“不小心”掉进去。
应哲熙的表情瞬间变得空白,随后面颊染上绯红,慌乱地去把在他身前作乱的小章鱼抓出来。
几条触手的吸盘将小章鱼整个固定在青年的皮肤上,另外几只空闲的,就胡乱划拉着,水润的触手将青年身前弄得湿漉漉的。
“痒。”青年的本就敏感,更是被逼的眼角沁出泪珠,眼尾憋得通红。
等青年将他抓出来,听澜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装无辜,豆豆眼里装满了不通世事的单纯:小章鱼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对方在跟他演,应哲熙也不好贸然揭穿,只能愤愤地把小章鱼盘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把小章鱼盘得晕乎,不知天地为何物。
但这对听澜来说也算得上是奖励,青年的皮肤细腻白皙,指腹柔软温热,又不舍得用很大的力气,对海妖来说完全没有威胁,更多的,是被心上人触碰的酥麻。
*
“祷告的时候,心必须要诚,若是心不诚,会触怒海神大人。”海岛上,干瘪的老者这么对玩家说道,浑浊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扯出一个阴损的笑。
“你们心里在想什么,海神大人都知道得一清二楚。对海神大人没有敬意者,会被拉入大海,永生永世承受淹溺之苦。”
小章鱼不满地在青年口袋里咕蛹了一下。
其他人类怎么样都和他无关好吗,听澜对除了青年之外的人类毫无兴趣。
这葡萄干怎么在他未来的新娘这里造谣诽谤他?!
说到诚心,你们这个海岛上明明都是欲念深重的人,根本没有一个诚心的!还好意思这么要求外乡人?
应哲熙察觉到小章鱼的不满,眼底泄出一丝笑意。
老葡萄干开始做祷告的示范,粗粝的嗓音拖长,带来听觉上的慢性折磨——至少听澜是这么想的。
“全知全能的海神大人呐,请聆听我的诉求……”
小章鱼三角形的耳朵愤愤地闭上,但还是抵挡不住可怕的声音,心中对老葡萄干更为不满。
还是找个机会惩治一下这些人吧,他们都欺负到自己心上人这里来了,听澜下定决心。
老者做完了示范,回头转向玩家们,脸上的神色显得愈发丑陋与恶意,“现在,你们开始进行祷告吧,直到海神大人愿意回应你们为止。”
听澜忍不住了,恼怒地探出一个脑袋。
刚爬上青年的肩膀,听澜就看到青年双手合十,长长的眼睫垂下,时不时颤动着,像是翩飞的蝴蝶,扬扬翅膀刮起的风,就足以在小章鱼心里扬起飓风。
青年淡粉的唇微微张开,从听澜的视角,能看到青年艳红的舌尖。
唇一张一合间,听澜听到了青年的祷告声,语气柔柔的,明明是祷告,却被他听出了撒娇的意味。
“气宇轩昂、气质不凡、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海神大人呐,我有一个小小的愿望……”应哲熙随意地把祷告词改了,换成能让自己肩上的小章鱼更晕乎的,“您愿意帮助我吗?”
当然愿意!胖嘟嘟的触手自豪地扬了扬。
心上人说话好好听,祷告词都说得那么好听……小章鱼晕乎乎地想,如果他现在是人身,想必嘴角已经高高翘起。
青年是这么看他的?小章鱼兴奋地用圆润的触手拍拍青年的肩膀,凑过去、贴了贴青年的脸颊。
*
应哲熙本以为这回的对象不是人,看起来还很单纯好忽悠,他可以休息一下。
作为被送给海神的新娘,应哲熙被迫换上了白色的衣裙,坐上被推开后就不会再靠岸的竹筏。
水波有节奏地带着竹筏晃荡着,应哲熙躺在上面,凝望着海上的星空,副本里的月亮还是那么皎白明亮。
气氛是难得的宁静温和。
小章鱼早在他被送上竹筏之前就自己扎进了海里,想必是去做什么准备了。
伴随着“哗啦”一声,一个容貌英俊的男人浮出睡眠,有着妖异蓝色虹膜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青年,脸颊泛起兴奋的酡红。
他手捧着满满的白色大颗珍珠,认真地将折射着温润色彩的珍珠放到青年手中。
“老、婆。”海妖的发音不是很标准,他咬着每个字,努力清晰地叫着青年,“送给你。”
“老婆。”海妖又叫了一遍,腔调里是满满的珍惜与满足,坠在身后的触手像是犬科动物的尾巴,正在兴奋地摇晃着,将水面拍得啪啪作响。
青年像是被突然出现的人,或者说是海妖吓了一跳,支着手臂直起身,眸光含泪地看着极具非人感的海妖。
皎白的月光下,男人的肌肉线条清晰流畅,又不显得夸张。眼睛则是横瞳,但在看向青年的时候会变得微微扩大,让英俊的脸上显出几分傻气。
听澜组织着措辞,缓慢但条理清晰道:“你、嫁给了我,是我的、老婆。”
“我喜欢你,老婆!”听澜笑得灿烂,似乎消减了一些青年的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