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眼看,盛皿表示嫌弃。
4399又嘤嘤嘤地怪叫起来。
星卡觉得它有亿点点吵,所以他手动给它闭了麦。
他打了招呼,抱着4399进了雕刻室。
人一离开,盛皿立马就沉了脸。
她将一个褐色的牛皮箱甩在檀木桌上。
苏启山垂眼呷了一口茶,他等着她的下文。
“镇定剂。”
“我想我做到现在这个份上也已经够了,可他打的什么主意?我似乎不欠你们苏家什么吧。”
精神病就该待在精神病院里,像这样不知感恩,还恩将仇报的人,谁会想救。
什么时候,救人也开始需要成本了……
盛皿想最后还是体面点,她也是真忍够了。
触及底线,她准备一次性解决干净。
苏启山眉头锁紧,揉了揉额角,他沉沉点头。
“如果他再给我制造麻烦,我会将前面的账一并给他算清的,还劳烦您的人,将他看好,看住了。”盛皿还是第一次用“您”称呼他,不过这里头讽刺居多。
苏启山有愧于她,他其实想过……她最后或许会接受那孩子,这样一举两得。
不过这个念头不多久就被他自己给摁灭了。
“不需要补偿,就这样吧。”盛皿截断了他要说的话,她不愿多说,今天一切都结束了。
雕刻也即将完工。
一声长叹。
“多谢,是我老头子对不住你……”苏启山垂下了头。
那孩子,说实话他是不喜的,他同他的母亲一点都不像,同他们也不亲近,看谁都一副防备不近人情的样。还总爱掀桌子,砸玻璃,有意无意,他伤到过很多人。
大大小小的麻烦,祸事,由他制造,因他而起,数不胜数,防不胜防。
每次都是,别人不开心他就开心了……
白色围墙,才是他最后的归宿。
苏启山闭了闭眼,他下了决断。
雕刻完工是在下午三点,星卡同苏启山又聊了将近两个小时。
盛皿只是附和,主打一个陪伴。
日落西山时,苏启山留他们吃晚饭,盛皿拒了。
星卡带着歉意同苏启山拥抱了一下,转身,盛皿牵着他上车。
临走前,他按下车窗,挥挥手,“前辈,再见!”
苏启山也挥了挥手,耄耋之年遇知音,实属意外之喜,他老头子无憾了。
车窗上升,隔绝了外面的冷空气。
星卡觉得她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