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孩子没有像他父亲期望的那样成长吗?”星卡问道。
“他拥有松柏的美好品质,但他父亲期望的,不止于此。”
茶具都清洗好了,盛皿问他:“想喝什么茶?”
“茉莉花茶。”
得到回答,盛皿从茶几下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贴有“茉莉花茶”标识的陶瓷罐,一会儿之后,她将泡好的茶倒出一杯,待温度合适她才递给星卡。
星卡想喝只是因为渴了,他一饮而尽,抿抿唇,他道:“再来一杯。”
盛皿又给他续上。
星卡继续喝,一杯见底,他不渴了,也就不要了。
门被敲响,星卡想去开门却被盛皿拉住。几秒钟之后,服务生推着一车茶点进来,而后带到他们面前,一个个精美的青花瓷碟摆放在茶几上,星卡的眼前,服务生微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而后退出包间。
“芡实糕,荷花酥,驴打滚,玫瑰鲜花饼,枣泥山药糕……”盛皿一一介绍着。
星卡指了指其中一道,不解地问:“为什么它叫驴打滚?”他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入口微甜,有淡香,糕点是软的,上面的黄豆粉有一些粘在了他的唇角。
“这道糕点最后的制作工序,是撒上黄豆面,在撒的过程中,飘浮在半空又落下的黄色粉末,就像野驴撒欢打滚时扬起的阵阵黄土,因此得名。”盛皿抬手帮他抹掉嘴角的粉末。
恰巧星卡也感觉好像有东西,他舔了舔。
盛皿欲要离开又顿了片刻,拇指指腹在他嘴角不轻不重地摩挲两下,她转而从旁边的盒子里抽出两张纸巾,拇指和食指指腹互相捻动纸巾的声音持续一会,她将废纸扔进了垃圾桶里。
星卡默不作声地吃着糕点,他尽量不出声音,要是惊扰到旁边那个不对劲的人就不好了。
包间门蓦地被从外面推开,一个打扮前卫,一身朋克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离得近了,星卡能更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暗黑系妆容,还有他眉骨,唇下,耳软骨处的纯银装饰物,看不见的,他还有舌钉,脐钉……他腰间的金属链条随着他的走动“叮铃当啷”响个不停。
“新面孔哦,盛大,好久不见啊!”柏颂说着坐到两人对面的单人沙上,他笑眯眯的,拿起一个鲜花饼塞进嘴里。
“不见……”略显敷衍。
盛皿转头对星卡道:“那台车放久了有些生灰,我去一趟洗车店,在这里等我一会。”
星卡微微蹙眉。
盛皿看向对面吃糕点的柏颂,话却是对星卡说的,“刚才的那个故事,你还想听的话,他讲给你听,再合适不过了……”
毕竟这位是故事的主人公。
星卡点头,盛皿离开包间,走之前她说会早点回来的。
剩下的两人互相对望。
柏颂和星卡的视线错开,他出去了一趟,没一分钟他又进来,他手里多出一个不小的黑色皮革箱子,一路走到星卡旁边,他才坐下。
“宝贝!你不说话,完全就是橱窗里的BJd娃娃,真是漂亮的过分!”
“嗯?”星卡微歪着脑袋,他对这个人并不反感,面对赞美,他抿唇笑了一下,说:“谢谢。”
想到盛皿走前说的,他问起,“你是,柏颂吗?”
“对啊,你叫什么?”柏颂扬眉一笑。
“星卡·罗勒。”
柏颂并不惊讶,他肯定地说:“你是另一个民族的……”
星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