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不是很清楚,她们声音压得太低了,断断续续的。”
阿英皱着眉,努力回忆着。
“隐约听到什么‘延寿药物’‘找了很多年’‘大马’之类的词,其中一个女人说要去大马待一段时间。”
“延寿药?”
陈阿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上面交代了,近两天现可以人员或事,一定要第一时间上报,优先级最高。
陈阿强追问了一句。
“你确定没听错?”
“确定。”
阿英很肯定地点头。
“虽然听得不全,但绝对没错。那两个女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身上有股子杀气,尤其是那个白人女人,眼神冷得很,肯定不是一般人。”
陈阿强深吸了一口气,在屋里踱了两步,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事太大了,他不敢耽搁。
“行,我知道了。”
陈阿强停下脚步,看着阿英。
“你先回去,别让人现了,就当什么事都没生。那两个女人要是还在店里,你别惊动她们,也别再去听了,小心暴露。”
阿英整理了下衣服。
“我知道,那我先回去了,店里还忙着呢。”
“嗯,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阿英点了点头,打开门,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跟陈阿强和同事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邮局。
慢悠悠地往茶楼走,跟来的时候一样,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等阿英走了,陈阿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走到外面,把已提交整理好的信件装进袋子,然后骑着自行车离开了邮局。
——
爪瓦,坤甸。
当初胡振邦之所以把这里设为总部所在,在于其无可比拟的历史象征意义。
这里曾是18世纪华人建立的“兰芳共和国”都,是海外华人自治的历史丰碑。
选择这里作为总部,能立刻凝聚人心,赋予新正权“正统性”和“延续性”。
胡振邦的办公室是一间不大的屋子,在警察局的后院,很隐蔽,平时没人来。
此时屋里坐着三个人,坐在主位的是胡振邦,
他旁边站着个二十三四岁的姑娘,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眼睛大,梳着个高马尾,穿一身警服,腰里别着枪,英姿飒爽的。
她是胡慧玲,胡振邦的孙女,是他的养子胡建军生的。
现在是警察局的高级警员,别看长得秀气,一身功夫可不低,三五个人近不了身。
还有一个坐在旁边的男人,三十多岁,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穿一身便装,话不多,一直安安静静地坐着。
他叫林默,是胡力特意派过来的技术人员,专门负责这次的行动。
此时,胡慧玲正摇着胡振邦的胳膊,晃来晃去的,撒娇卖萌,小嘴撅得能挂油瓶。
“爷爷,你就同意嘛,我保证完成任务,绝对不会出事的!”
她晃着胡振邦的胳膊,声音软软的。
“你看我这身手,一般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再说了,不就是装成被拐的女人混进去吗?简单得很,肯定没问题的。”
胡振邦被她晃得头晕,头疼得不行,皱着眉道。
“不行,绝对不行。太危险了,里面鱼龙混杂的,什么人都有,你一个女孩子家,进去了多危险?万一出点什么事,我怎么跟你爸交代?”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怎么可能让她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深入狼窝,万一暴露了,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