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告里没有提到大马的华人,一个字都没有。
博林,总理府。
下午五点半,汉斯外交部言人,在例行记者会上回答了一个关于“复兴军军演”的提问。
他的回答被各大媒体引用。
“我们认为,所有国家都应该尊重别国的主权和领土完整。”
“复兴军的军事演习,如果确实生在距离大马海岸线很近的区域,应该确保不会对地区稳定造成负面影响。”
“至于太空领域,汉斯一直倡导国际合作,也愿意与复兴军建立对话渠道。”
摩斯,红房子。
沙联的反应比较微妙,他们既不想显得跟米酱走得太近,又不想完全站在复兴军那边。
沙联外交部在下午六点表了一份声明,说沙联对大马的事“深感不安”,对死难者表示哀悼。
然后话锋一转,说沙联注意到复兴军在太空领域取得了显着成就,愿意与复兴军展开富有建设性的对话。
欧州各国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说辞几乎一模一样。
先是一句轻飘飘的“关切”或“遗憾”,接着就开始长篇大论地谈复兴军的军演“不合时宜”。
最后话锋一转,开始谈“合作的可能性”。
大马华人的死活,在他们眼里,仿佛从来就不存在。
微言的评论区里,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欧州这帮人,跟米酱一个德性。大马华人嘎了那么多,他们提都不提,全在盯复兴军的技术。”
“这就是所谓的‘文明世界’?华人的命不是命,技术才是命。”
“说实话,我早就看透了。他们从来就没把华人当人看过。”
“复兴军也是华人,所以他们也要打复兴军的主意。”
“欧州这些正客,嘴上说着‘和平’,心里想的全是‘怎么分一杯羹’。”
“强盗逻辑,换了个包装就不叫强盗了?”
复兴军的技术,米酱想要,欧州也想要。
但想要是一回事,能不能拿到,是另一回事。
——
时间回到早上,隆市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谁在头顶上蒙了一层脏布,透不过气来。
缅马边界那边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法兹尔正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咖啡已经换了三壶,他一杯都没喝完。
他盯着墙上那幅大马地图,目光落在缅马边界的那条线上,盯了好一会儿,像是想在那条线上看出个洞来。
拉扎克坐在对面的沙上,手里攥着一份电报,电报已经被他攥得皱皱巴巴的。
“缅国那边已经把华人放进去了,边界开了,上千人过了界,搭了帐篷,设了医护站。”
法兹尔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
“他们凭什么放人进去?那是我们大马的公民。。。。。。”
“他们已经不是了。”
拉扎克把电报放在桌上。
“当他们跨过边界线的那一刻,就不是大马公民了。缅国给了他们吃的喝的住的,他们不会回来了。”
法兹尔沉默了几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咖啡已经凉透了,苦得他皱了皱眉。
“缅国的照会怎么说的?”
“措辞很硬。”
拉扎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吕宋的也到了,爪瓦的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