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的好好审审,明明张三他们是跟那个鬼子一起在猪圈的,怎么那鬼子跑了还要去靠山屯找张三他们?这就很奇怪啊。”
“找刘有财不就行了,干嘛还要多此一举?想不通。”
胡力深知栽赃不能做的太完美,要有必要的瑕疵,让别人自己去求证,只要点明了疑问就行。
就像撒谎一样,十句里面掺杂一句假话,那就没人能分辨。
李二狗这时着摇头。
“唉。。。我以前以为刘有财就是不干人事,没想到啊。。。居然还跟鬼子牵扯上了,这性质可就变了。”
马向田听到这话,眉头又皱了起来。
“二狗同志,你这意思是。。。刘有财还有别的错误?”
周卫国、李大牛和李二狗相视一眼,都是一副“想说又不好开口”的模样。
马向田当即一拍桌子,“砰”的一声,茶碗都跳了起来。
“看什么看?说!刘有财那王八蛋都干嘛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三人被吓了一跳。
周卫国苦笑一声。
“马书记,不是我们不说,是。。。是这事儿吧,有些已经过去好多年了,有些又没证据。。。”
“没证据?”
马向田双眼一瞪。
“没证据你们提它干嘛?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像什么样子!”
李大牛叹了口气,这才道。
“马书记,那我就大概说说,是这样的。。。张三、王麻子、刘二狗这三个人,在靠山屯是出了名的游手好闲、偷鸡摸狗。”
“平时屯子里谁家少了只鸡、丢了只鹅,不用问别人,八成就是他们仨干的,可刘有财不管不说,还和稀泥,唉。。。”
李二狗接话道。
“这还不算,四年前,靠山屯子里有个。。。寡妇。。。半夜有人闯进她家。。。。第二天早上,人就上吊死了。”
马向田脸色一变。
“有这事?!”
“有。”
周卫国沉重的点了下头。
“当时闹得挺大,后来那寡妇娘家来了十几号人,要讨说法,可刘有财带着人堵着屯子口,不让进,说没证据不能乱说。。。”
“那后来呢?”
马向田追问。
“后来。。。”
李大牛摇了摇头。
“那个寡妇娘家虽然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可也不想让人死的不明不白,后面公社都来人调解了,最后不了了之了。”
“就留下一个儿子,当时才五六岁,现在已经傻了。。。听说就那天晚上吓傻了,见人就躲,唉。。。造孽啊。”
马向田气得脸色铁青,手指都在抖。
“那。。。那知青的事呢?我来的时候那几个拦路知青也说了这事,说张三他们对女知青耍流氓?”
“当时我被刘有财的事气的没顾上,你们要是知道就给我详细说说。”
李二狗点了点头。
“这事我知道,就前段时间生的,一个叫田文静的女知青,被张三他们追着调戏,最后逼得人家姑娘跳了河。”
“幸亏被人救上来,不然又是一条人命。”
周卫国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