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你这套衣服大了吧?”
有意无意的从上往下吹风,衣摆一荡一荡的,没穿小背心的猫猫山一览无余,意识到陈默不礼貌的目光,汐有些愠怒的双臂抱胸,压住,不给他看。
“怎么了嘛?”
扬了扬眉毛,小丫头还挺注意隐私,她在自己面前还有隐私可言吗?
好吧,就当她有。
酒店的梳子齿间距都偏窄,梳自己的头有些卡壳,半年没剪了有些长,但从汐的小脑袋上却能一溜而下,下意识看向梳子时愣了愣。
只是梳了有十几下,根部就出现了一层细细的毛,不是头,硬要说的话,好似猫咪的底绒那般。
不是!?
放下梳子,拨开小猫娘的丝往脑袋上看,没有啊就头皮也没绒毛,这哪儿来的?
不信邪的拿梳子又梳了几道,卡上去的绒毛更多了。
陈默“。。。。。”
看不出什么,他拿手顺着丝向下捻过,对着灯光,还真有几根细细的绒毛。
这。。。。。
“怎么了?”
见陈默的动作停下,汐不解,闻声回神,也不打算让她操心,手上动作继续。
一下又一下,轻轻的梳着,好在小猫娘掉毛不是很严重,十几分钟后,已经再难梳下明显量级的绒毛了。
。。。。。
“怎么弄了这么久?”
汐略微有些不满,以前都是两三下就弄完了,甚至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还在因洗澡前的争闹而回味时。
现在东西全想通了,气氛也散干净了,再往床上一坐,感觉二人除了直接睡觉意外就没别的能干了。
也,也不是说要干些什么别的,总之。。。。。就是陈默的动作太墨迹了,她是因为这个才不满的,对。
看着气哼哼的小妮子松了口气,好在她掉毛不是特别严重,不然长期跟她生活在一起,怕是自己也得多吃点猫草化毛片。
看她都甩掉拖鞋上了床,小脚往被子里钻,“睡觉?”
“不睡觉还能干嘛?”
猫耳颤栗,汐本能的感觉不妙。
伸手一指向挂在床尾的液晶电视,刚刚好靠着床头能很舒服的看到,“不看看电影什么的?正好这么大个电视对着床。”
“看电影。。。。。吗?”有些不确信,她又问了一遍。
“不对,你在失望什么?”
“没有。”
觉得她可能是在想些什么很棒的事情,陈默乐呵呵的爬到她旁边,“绝对有,跟我说说你在失望什么呗?”
“哎呀你好烦。”
都说什么都没想,怎么就不信呢?
。。。。。
。。。。。
。。。。。
酒店跟家还是有很多区别的,就比如所处地区并不偏僻,一到早上就有些嘈杂,退房的打扫的楼下开车路过直按喇叭的。
虽然影响不大,但坏就坏在汐的听力,半夜的时候给耳塞取下来了,因为万籁俱寂都玩累了,没想到还有第二关。
拿被子捂脑袋难受了半天,长按喇叭的车辆终于被赶走,眯着眸子钻出被子,小手很自然的朝陈默那儿摸索,却扑了个空。
“?”
不死心的又摸索了两下,没摸到,撑起眼皮,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