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可以先让藩王们争夺皇位,待时机成熟,再伺机而动,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
“烟姑娘言之有理。”
慕容琛没有异议,欣然应允:“琛对此事深有感触,之前若不是父王的那些好儿子们勾心斗角,自相残杀,也轮不到我这个废弃的儿子坐上皇位。”
“现在,就让父王的兄弟们再争一回儿吧,他们争斗的越狠,死的越快,在下就陪着烟姑娘,在北疆煮茶赏雪,听他们的好消息。”
——
“哈哈哈。”
暮雪烟听乐了,开怀大笑:“皇子殿下果真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
慕容琛笑着恭维:“比不得烟姑娘的七窍玲珑心。”
“彼此彼此。”
暮雪烟嘻笑着举起茶杯:“为咱们的心有灵犀,干一杯!”
“敬烟姑娘。”
慕容琛温和的笑笑,也举起了茶杯。
“干杯!”
“干杯!”
两人以茶代酒,相视一笑。
——
“皇子殿下。”
暮雪烟将茶水一饮而尽,放下茶杯,想了想,又斟酌着说:“我还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烟姑娘请讲。”
慕容琛见她神情凝重,也放下茶杯,正襟危坐。
“你先答应我。”
暮雪烟斟酌着开口:“听了之后,情绪不要太激动。”
“烟姑娘但说无妨。”
慕容琛一头雾水,猜不透她的心思。
“是这样的……”
暮雪烟为了日后的大局着想,决定将真相和盘托出:“你的姐姐,容慧公主和亲西凉,生下了一个皇子……”
——
竹屋里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暮雪烟不得不又将换子的真相讲了一遍,讲的咽喉冒烟,很是心累。
慕容琛的表情,如事先所料,震惊的无以复加。
一贯温润如玉的脸庞,丝丝皴裂,染上了难以抑制的悲愤和哀伤。
“暮云溪就是容慧公主的亲生儿子。”
暮雪烟不忍见他如此难过,试探着劝:“和你一样,幼时被人厌弃,如今十岁了,也有了自己的机遇,可以服用纤尘丹重塑灵根,获得新生。”
“这个孩子,真的命苦。”
慕容琛将心比心,对暮云溪涌起深深的怜惜。
“在北疆,你就是他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