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飞扬看的好笑,话锋一转,又说:“是我拿错了,换一坛。”
“不是吧?”
“开了封的酒还想拿回去?”
“你不会是想独吞吧?”
程世济三人全都傻了眼,一脸不忿的盯着酒坛子,仿佛被人抢了媳妇似的,苦大仇深。
“先别抱怨嘛……”
季飞扬变戏法似的,又取出十坛酒,非常之豪气的摆在了石桌上:“看好了,别怪我吝啬,没告诉你们,只要是小师叔亲手酿的酒,就算不是五百年的,也是上品佳酿,喝到就是赚到。”
“这十坛,二十年的果子酒,哥请客,你们敞开了肚皮喝,喝不够还有,今天晚上,让你们一口气喝个痛快。”
——
“好!”
“季兄爽快!”
“你这个兄弟,我们认了。”
“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亲亲亲大哥。”
程世济三人小眼神都亮了,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巴结讨好。
“来,一人一坛,干了。”
季飞扬豪气冲天,抓起一坛酒,破开酒封,仰头就往嘴里倒。
“干。”
程世济三人也有样学样,一人举起一坛酒,开怀畅饮。
一坛酒下肚,四人的关系瞬间亲近了不少。
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说笑聊天更加随意。
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成亲
“龙弟,学着点……”
凌如雪几杯酒下肚,喝的也有点多,手臂勾着暮云龙的脖子,红唇又凑到了他的耳边。
“这才是烟姐儿让季飞扬出面的真正用意,做生意嘛,有些话在酒场上说,比在谈判桌上容易的多。”
“你是暮家族长,以后这样的场合少不了,酒是必须要喝的,人也是不得不应酬的,人情世故没过于此。”
——
“凌城主说的是……”
暮云龙只觉得一股浓郁地酒香扑面而来,臊的脸颊通红,心跳加速,甚至没有听清她究竟说了什么。
“叫什么凌城主啊,那么生分。”
凌如雪媚眼如丝,瞅着他通红的耳垂,又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以后就和烟姐儿一样,叫姐姐吧,雪姐,如雪姐,凌姐姐,想怎么叫,你随意……”
“这……,不太好吧?”
暮云龙面红耳赤,往后仰了仰身子,想和她拉开一点距离。
“有什么不好的?”
凌如雪调戏上瘾,伸手一扯,把人拉回来,红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姐姐就喜欢你这么叫,整个龙岩城,也就只有你,能喊本城主一声姐姐。”
暮云龙被她撩拨的心跳紊乱,耳垂滴血一般红。
“凌如雪,你好像忘了,本姑娘给你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