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想不明白,女儿为何会看上这样一个人。
藏在心里,相思情深,十年之久。
——
“嗯。”
暮雨琳见自家老娘面色不虞,惊得心肝儿一颤,从鼻尖里哼了一声,权当是回答。
“你看上他什么了?”
秦氏心气不顺,嗓门不由得拔高了几度。
“娘,小声点,别让他听见。”
暮雨芙也惊得心尖一颤,忙不迭的提醒。
然则,已经晚了。
季飞扬笑容一僵,后背泛起一股凉意。
他就是想来喝个酒而已!
为啥有种被母老虎盯上的错觉?!!
非常适合当暮家的女婿呀!
“主人,你想要他干什么?”
石宝是个小机灵鬼,惊觉气氛不对,速度的转移话题。
“我想……”
暮雪烟狡黠的笑:“让他帮忙送一件礼物。”
“给谁送礼?”
此言一出,不仅季飞扬,就连暮潇和暮雨芙姐妹俩都惊讶至极,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西南王。”
暮雪烟语出惊人,迎着一众亲人震惊莫名的目光,悠悠然笑了。
“西南王?!”
“为什么要给他送礼?”
“他不是和咱们敌对的嘛?”
“莫非是,下战书?”
西南王三个字入耳,小院里一片惊呼。
“非也,非也。”
暮雪烟摇晃着小脑袋,笑得意味深长。
“不是下战书?”
“为什么要送礼?”
一众亲眷更懵了,就连石宝都露出一脸懵逼的神情,猜不透主人究竟是何意。
“暂时,保密。”
暮雪烟狡黠的笑笑,故意卖了个关子。
“唉。”
暮雨琳垮了脸,唉声叹气:“我最讨厌猜谜了。”
“我也是。”
暮雨芙有点幽怨:“烟姐儿连我们也瞒着,太不仗义了。”
“既然是机密……”
暮潇替侄女圆说:“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嗯嗯,还是三叔懂我。”
暮雪烟点了点小脑袋,回了三叔一个甜甜的笑脸。
“行了,误会解除了,都回屋吧。”
暮潇莞尔,又笑着劝:“天色尚早,季少侠一路而来奔波劳累,不如先随我去兵营休息。”
“也好。”
季飞扬去过兵营,虽然仅是稍作停留,仍然印象深刻。
“这坛酒你先拿着。”
暮雪烟小手一挥,又抛给他一坛灵酒:“等我写好了信,再送你十坛,留着在路上喝。”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