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还那麽年轻,在体力上,创新上,都不是那些上了年纪的国宴大厨可以比的。
他觉得自己赢面还是挺大的。
再加上他的一点小心机,完全不给陶醉有时间找人,他的赢面就更大了。
这麽短的时间内,陶醉除了眼前这个马铭之外,应该找不来第二个有实力的大厨了。
而马铭刚才可是亲口说了,他的厨艺,比不上陈康。
那就等于,这场厨艺比赛,他任中兴赢定了。
陈康见对手是个连国宴级厨师大赛决赛都进不去的家夥,心里的期待直接降到了谷底。
“任先生,你这花了那麽多钱,请我来比赛。我还以为,是什麽了不得的对手,结果就这?”
不怪陈康会这麽失望。
任中兴可是花了两百万,请他来A市比赛,陈康原本以为会是一个很厉害的对手。
最起码的也是和他同级别的。
没想到,却是一个连国宴级厨师比赛决赛都进不去的家夥。
和这种不同级别的厨师比赛,那不就等于杀猪用牛刀吗?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别人说不定会以为他在欺负老弱呢!
“哎呦,陈师傅,我来之前,也没想到,这会所请的厨师,居然会是这个级别的啊!既然都来了,还是比一场,再走吧。”任中兴此时信心百倍。
他觉得自己赢定了。
甚至,此时他都已经幻想着,陶醉输掉比赛後,自己要以什麽样的胜利者的姿态,来羞辱他了。
也让他尝尝,失败者的滋味。
“比赛?”马铭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陈康:“陈师傅,您的意思是,您是来和我比赛厨艺的?这事情我怎麽不知道?”
开什麽玩笑,这陈康可是国宴级大厨。
他马铭,说得好听点,是五星级餐厅的主厨。说得不好听点,那就是一个普通的厨师。
和国宴级的陈康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这怎麽比?
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如果真要比赛的话,倒不如直接认输算了。根本没必要浪费那个时间。
陈康对马铭一脸不耐烦道:“你以为我想和你比赛吗?这位任先生,要和你老板打赌。比赛厨艺。任先生把我请作为他的出赛代表人,而这里,除了你,还有哪个厨师有资格和我比赛的?”
马铭被问的哑口无言,这里所有的厨师里,就属他厨艺最好了。
所以,真要和陈康来一场比赛的话,那就只有他上场了。
只是,他不明白,好端端的,自家老板为什麽这麽想不开,要和这任先生比赛?
“奇怪,陶醉怎麽还没来?”任中兴看了看时间,发现自己都下来十分钟了。却还没看到陶醉他们下来。
跟在任中兴身後的几个人纷纷嘲笑起来。
“兴哥,我看陶醉他是知道自己输定了,所以干脆装缩头乌龟,不来了。”
“他该不会以为,不来就能不比了吧?”
“呵呵,如果他不来的话,那就等于自动认输。这家会所,不但会落入兴哥的手里。陶醉以後,也别想在A市的圈子里混了。”
“连站出来和兴哥比赛的勇气都没有,陶醉也不过如此。”
……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话里话外,都在踩着陶醉,捧高任中兴。
任中兴被捧得飘飘然了起来。
表面却假装谦虚道:“你们也不用这麽说陶醉,毕竟不是谁都像我这麽勇气可嘉的。陶醉他就是太过顺遂了。现在遇到点难题,就不知道该怎麽办,从而只能选择逃避。也是情有可原的。”
“既然他没有勇气下来,那这比赛,就算我赢了。等下你们看到他,少说两句。陶醉这人最爱面子了,这输了比赛,万一陶醉恼羞成怒,做出什麽不好的事情来,我可拦不住他。”
任中兴的话,让几个年轻人更加肆无忌惮了。
“怕什麽,陶醉连比赛都不敢来,就这胆子,我会怕他?”
“就是,之前我还以为陶醉有几分能耐,没想到,却是个连比赛都敢来的胆小鬼。陶家有这麽个继承人,也是造孽。”
“陶醉既然不敢来,那我们也就没必要给他留面子了。该怎麽说就怎麽说。”
……
几人是越说越起劲,声音也越来越大。
“谁说我不敢来的?”
陶醉的声音在他们背後响起。
他们转身一看,看到陶醉带着一群人,出现在大门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