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江屿认真回答,“我跟你分手,你应该发脾气,凶我训我骂我,让我疼,让我掉眼泪。”
这样他就会长记性。
放弃谁都不能放弃陆靳臣。
万千言语在唇边滚动,最终变为一声无奈的喟叹。
“我舍不得。”
舍不得凶你,更舍不得你掉眼泪。
再说了,追老婆是什麽很丢人的事吗?
显然,并不是。
所以哪怕江屿推开他一万次,第一万零一次,依旧会是他主动踏出第一步。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交织在一起的信息素互相安抚。
陆靳臣牵着他的手,“走吧,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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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单人间时,顾然已经躺在床上安然入睡。
他的行踪有些神秘,性格冷冰冰的,好像对谁都满不在乎。
但偶然一次,江屿看见他躲在楼梯间抽烟。
脸上表情又凶又冷,打电话时紧蹙眉头,看起来不像是个好人。
他恰巧听到零星两句,类似于“没用就丢了”“给他留口气”“别把人弄死了”的言论。
怎麽说呢,就很黑社会。
陆靳臣身上沾到烟味,又去洗了个澡。
等他出来时,江屿已经睡熟了。
他摸了摸少年的眉眼,俯身落下一吻,低声呓语:“晚安。”
可这个夜晚注定不平静。
凌晨三点。
隔壁房间猛地传来一阵惊天巨响,伴随着俩人懵逼的脏话。
走廊里一阵骚乱,伴随着工作人员的“怎麽了是地震了吗”的担忧。
王导提起大裤衩子赤脚跑出来,露出一截辣眼的红内裤,哐哐拍门,“你俩在屋里干啥呢?”
副导走过去,帮他提了下裤子,一语道破:“是床塌了吗?”
其他人都被吵醒,迷迷糊糊打开门盯着电竞房。
五脸怨念。
王导一边在心里骂“这俩小崽子真是欠收拾了”,一边夹着嗓子开口,“别怕哈,把门打开。”
“咔哒——”一声。
门从屋里打开,席慕景揉着眼睛,嗓音倦懒:“不好意思,床塌了。”
程星烨摸摸鼻尖,尴尬道:“我们没在床上打架,是床的承受能力太差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解释。
不知道是谁率先笑出了声。
有眼尖的工作人员开口,“唉,你怎麽穿着粉毛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