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兽师……吗?”巳蛇喃喃自语道,“我还以为她是个猎人呢。”
“嗯?为什么这么说?”
“猎人与御兽师虽然都需要与妖兽打交道,但猎人目的是捕杀,而御兽师捕捉妖兽则是为了驯服它们为己所用。”
巳蛇一边解释一边指着墙上的几张兽皮说道:“御兽师通常对驯服的妖兽极为重视,毕竟她需要用自身修为滋养它们,妖兽战死后兽魂还未消散,绝不会像这样剥皮剔骨,像战利品一样挂在墙上,只有猎人才会这么做。”
章宇闻言后顿时茅塞顿开。
对啊,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怎么就遗漏了呢!
一般人只会留意到木架上的卷轴笔记,还有挂在墙上的各种道具,唯独忽略了最明显的兽皮,它太过与房间融为一体了,反而却让人忽略了它的存在。
章宇用真气掀落墙上的四张兽皮,连忙用名视仔细检查起来。
但还是一无所获,这几张都是极其普通的兽皮而已。
刚刚才燃起的希望又破灭了。
正当他思考是否是自己想错了的时候,巳蛇却又开口道:“这几块兽皮好像有点厚啊,像毯子似的。”
章宇一愣,瞬间反应过来:“兽皮厚度有问题,那说明里面有夹层!”
他凝气于指尖,朝着兽皮背后的皮层缝合处轻轻一划,将兽皮的毛发层和皮层分开。
在皮层背侧果然发现了一些文字,章宇又将剩余的三张兽皮逐一划开,果然都有发现文字。
章宇将这几张兽皮逐一拼在一起,几张兽皮上都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排列得歪歪斜斜。
最上方是几个稍大的字——
《灵契九章》。
“灵契九章?这是什么东西?”巳蛇疑惑地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这是红幺的修行功法,很可能是她御兽术的来源。”
巳蛇把兽皮摊在膝上,试着读了几段,然后抓耳挠腮道:“什么乱七八糟的,完全看不懂啊!”
章宇凑过来看了一眼,发现兽皮破损严重,边缘多处开裂,中间有大段被虫蛀的痕迹。
那些刻字的笔画纤细,有些地方只能隐约辨认出偏旁部首,完整的字句不到全篇的三成。
“大致看了一下,这四块兽皮上记载的只是灵契九章的前四章内容,后五章并不在这,可能红幺也不知道在哪里拓印下来的。”
巳蛇点头说道:“这我懂,可是这每一章的内容我看不懂啊,不信的话我念给你听——‘通者,不□□观,不□□闻,当以魂□□之。妖兽之灵,不在言□,而在其魂之□□。’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章宇也听不明白,由于缺损的位置太多,根本不可能按照原文理解。
但他想起了之前和宋翘讨论全知与不可知时的那句话——不可知是可知的边界。
这卷残卷也一样,它虽然是残缺的,但残缺的东西不一定无法使用。
“如果红幺当年也是从这卷残卷入门的。”章宇说,“她不也练成了御兽术?不管她练的方向对不对,或许你可以试试做填空题。”
“填空题?”巳蛇一脸困惑。
“对。”章宇指着兽皮上那几处缺损,“比如这句‘以魂□□之’,缺了两个字,你试着用你自己的理解去补全它,如果红幺能用,或许你也可以用。”
“呃,这样真的可行吗?”巳蛇有些犹豫。
章宇点点头鼓励道:“试试吧,我是0。5,除了初始设定之外,我没有办法自行修炼功法,要是你尽力了还是没办法,那我们只能杀出去了。”
说来迟,那时快,章宇刚说完,大门外便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看来白海棠的人已经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