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挺好。
&esp;&esp;他告诉自己,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esp;&esp;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
&esp;&esp;只是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想起宋明铮那句“还想再看”。
&esp;&esp;然后他就会盯着天花板发呆,想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esp;&esp;想完之后,他会骂自己一句有病,然后翻个身睡觉。
&esp;&esp;这天下午,宁暄刚结束一个门诊,准备下班。
&esp;&esp;他换下白大褂,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有条消息。
&esp;&esp;是陆微尘的助理发来的:
&esp;&esp;【宁先生,陆夫人想见您。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咖啡馆。方便吗?】
&esp;&esp;宁暄盯着这条消息,眉头微微皱了皱。
&esp;&esp;陆母?
&esp;&esp;那位豪门贵妇,因为一个瓶子把他扫地出门的“母亲”,要见他?
&esp;&esp;他想了想,打字回:
&esp;&esp;【什么事?】
&esp;&esp;对方秒回:
&esp;&esp;【夫人没说。】
&esp;&esp;宁暄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回:
&esp;&esp;【行。】
&esp;&esp;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出医院。
&esp;&esp;夕阳照在身上,暖洋洋的。他忽然想起那天在茶馆里,陆柠说“对不起”的样子。
&esp;&esp;现在轮到陆母了?
&esp;&esp;他笑了一下,笑容里没什么温度。
&esp;&esp;第二天下午三点,宁暄准时出现在那家咖啡馆。
&esp;&esp;还是那个靠窗的位置,还是那杯美式。
&esp;&esp;陆母还没来。
&esp;&esp;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发呆。
&esp;&esp;三点十分,咖啡馆的门被推开。
&esp;&esp;陆母走进来。
&esp;&esp;她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米色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豪门贵妇特有的矜持表情。跟在身后的助理被她留在门口,自己朝宁暄走过来。
&esp;&esp;宁暄站起身,礼貌地点了点头:“陆夫人。”
&esp;&esp;陆母在他对面坐下,目光从他脸上扫过,很快移开,落在服务员递来的菜单上。
&esp;&esp;“一杯红茶。”
&esp;&esp;服务员走了。
&esp;&esp;两人之间陷入沉默。
&esp;&esp;宁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等着她开口。
&esp;&esp;陆母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esp;&esp;“你的伤好了?”她问,语气淡淡的。
&esp;&esp;宁暄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脸颊——那个巴掌印确实已经消得干干净净了。
&esp;&esp;
&esp;&esp;宁喧52。
&esp;&esp;“好了。”
&esp;&esp;陆母点点头,没再说话。
&esp;&esp;服务员端来红茶,放在她面前。她端起杯子,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esp;&esp;宁暄看着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esp;&esp;这就是豪门贵妇的做派——无论什么场合,无论什么心情,该走的程序一步都不会少。
&esp;&esp;“我今天来,”陆母终于开口,语气还是那种淡淡的、疏离的调子,“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esp;&esp;宁暄看着她,等她继续。
&esp;&esp;“下个月是陆家的家族聚会。”陆母说,“往年都是在老宅办,今年改在了游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