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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第3页）
&esp;&esp;谢傲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距离拉近。
&esp;&esp;月光落在两人之间，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esp;&esp;“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谢傲说。
&esp;&esp;宋予的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什么问题？”
&esp;&esp;谢傲看着他，目光幽深。
&esp;&esp;“那天晚上，”他说，“你说你是被香的，后来呢？”
&esp;&esp;宋予愣了一下。
&esp;&esp;“什么后来？”
&esp;&esp;“后来。”谢傲重复了一遍，“香的效果早就过了。后来那几个小时，你也是被香的？”
&esp;&esp;宋予的脸，“腾”地红了。
&esp;&esp;他瞪着谢傲，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sp;&esp;谢傲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弯了弯唇角。
&esp;&esp;那笑容很浅，却带着几分了然。
&esp;&esp;“我知道了。”他说。
&esp;&esp;“你知道什么了？！”宋予的声音都劈了。
&esp;&esp;谢傲没回答。
&esp;&esp;他只是又往前走了一步。
&esp;&esp;现在，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esp;&esp;近到宋予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能看清他眼睛里倒映着的月光。
&esp;&esp;“宋予。”谢傲开口，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你恨我多少年了？”
&esp;&esp;宋予愣了一下。
&esp;&esp;“二十三年。”他说。
&esp;&esp;谢傲点点头。
&esp;&esp;“我也是。”
&esp;&esp;他顿了顿。
&esp;&esp;“恨了二十三年，是不是也该换个方式了？”
&esp;&esp;宋予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esp;&esp;“什么……什么方式？”
&esp;&esp;谢傲看着他。
&esp;&esp;月光落在他的眼睛里，让那双一贯冷淡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深邃。
&esp;&esp;“你说呢？”
&esp;&esp;宋予说不出话。
&esp;&esp;他只是看着谢傲，看着这张让他恨了二十三年、又让他——
&esp;&esp;让他什么？
&esp;&esp;他不知道。
&esp;&esp;他只知道，此刻他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esp;&esp;夜风吹过，带起几片落叶。
&esp;&esp;谢傲忽然退后一步。
&esp;&esp;“不急。”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淡淡的调子，“你慢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