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希望他不记得?那……
&esp;&esp;那这几天算什么?
&esp;&esp;姜勉睁开眼,看着车顶。
&esp;&esp;算了。
&esp;&esp;不想了。
&esp;&esp;反正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esp;&esp;人家是东洲太子,权倾朝野,十九岁就能把一帮老狐狸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呢?一个穿越过来的体育老师,顶着陆军少校的头衔,银行卡里穷得叮当响,还有个极品养母随时准备上门要钱。
&esp;&esp;两个世界的人。
&esp;&esp;不,一个世界,但两个阶层的人。
&esp;&esp;不会再见了。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东洲王庭。
&esp;&esp;太子寝宫的门从里面打开了。
&esp;&esp;侍从们齐齐低头。
&esp;&esp;一道修长的身影走出来。
&esp;&esp;他穿着深色的军装常服,肩章上是少将军衔。五官俊美到近乎凌厉,眉骨高挺,眼窝深邃,薄唇紧抿,周身气息冷得像腊月的风。
&esp;&esp;东洲太子,樊凌。
&esp;&esp;所有人都不敢抬头。
&esp;&esp;樊凌站在门口,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侍从,最后落在急匆匆赶来的太傅身上。
&esp;&esp;“殿下。”太傅行礼,“您醒了。”
&esp;&esp;樊凌“嗯”了一声。
&esp;&esp;他的声音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
&esp;&esp;
&esp;&esp;姜勉26。
&esp;&esp;太傅小心翼翼地抬头,想从太子脸上看出点什么。但那张脸一如既往地冷淡,什么都看不出来。
&esp;&esp;“殿下,”他斟酌着开口,“分化期间,您的精神体曾经离体。臣等一直在关注您的状态,确保您的安全——”
&esp;&esp;“我知道。”樊凌打断他。
&esp;&esp;太傅一愣。
&esp;&esp;樊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的,却让太傅后背一凉。
&esp;&esp;“这几天,”樊凌说,“是谁在照顾我?”
&esp;&esp;太傅的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殿下他……记得?
&esp;&esp;“是一个叫姜勉的少校。”太傅如实回答,“第一军团的。”
&esp;&esp;樊凌没说话。
&esp;&esp;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像是在想什么。
&esp;&esp;太傅不敢打扰。
&esp;&esp;过了很久——可能只有几秒,但太傅觉得像过了一整个世纪——樊凌终于动了。
&esp;&esp;他向前走去。
&esp;&esp;路过太傅身边时,他顿了一下。
&esp;&esp;“他的资料,”樊凌说,“晚点送到我书房。”
&esp;&esp;太傅愣住了。
&esp;&esp;“殿下?”
&esp;&esp;樊凌没再说话,径直走了。
&esp;&esp;太傅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陛下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