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顾不得丢下的枪,另一只手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怒吼了一声便持刀挥去。
谢尽欢的心下意识提到了嗓子眼:“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胡同里那身影敏捷地侧身一闪,一手抓住男人持刀的手腕,借着男人的冲力一掰一错,只听令人头皮发麻的嘎吱一声,男人的腕骨顿时折成了一个极其恐怖的角度!
“啊啊啊!!”
男人扑通一声摔在墙角,狼狈地惨叫起来。
谢尽欢趴在地上,看着那人干脆利落的身手,一时竟连惊呼都叫不出。
变数来得太快太突然,他根本不敢相信这短短数十秒发生的一切。
那身影跨过地上的男子,蹲下身,一个手刀劈下,男人身子一瘫昏迷了过去。
谢尽欢看着对方起身向自己走近,牙关都在咯咯作响:
“是你……?”
那身影进了门,在他身边停下,却率先转身看向同样倒地不起的青苔:
“小朋友,伤得重不重,能自己走路吗?”
确认过后,青年又来搀住谢尽欢,揽过他肩头。
“是何大哥拜托我来找你的。”
谢尽欢嘴唇一颤,听见青年又柔声说,“别怕,有我在你们不会有事。这里不安全,我先带你们去另一个地方。”
周围的景象愈发模糊,谢尽欢拼命睁着愈发沉重的眼帘,忍着腹痛哆嗦地喃喃着:“声哥……?”
傅声把人扶起来让他方便挂在自己身上,轻轻笑了笑:“尽欢,能坚持一下吗?”
紧绷的弦断成两截,谢尽欢身子一软,彻底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谢尽欢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他不由得轻哼出声:
“唔……”
他手脚发虚,憋着口气想爬起来,忽然感觉一双手扶住他的后背:
“慢点。”
谢尽欢微怔,被人搀扶着靠在床头,这才抬起头来。
是傅声。
“感觉怎么样?”傅声帮他垫好靠枕,“你睡了一整夜,我替你简单查看了一下,没什么大的外伤,好好修养两天就没事了。”
定了定神,谢尽欢抬眸四下望去。
一间干净宽敞的屋子,暖气十足,墙角还有小小一方厨台,锅子上头还正扑着乳白的水汽。
他疲倦地叹出口气:“这是什么地方?”
傅声没说话,转身向锅子走去。
谢尽欢看着傅声背对自己关上火,混沌的脑子逐渐清醒,忽然嘴唇一颤:“等等,青苔、青苔呢?”
他喘息急促,正要掀开被子,傅声闻言转过身:
“尽欢。”
谢尽欢动作一顿,傅声端着碗放在床头矮柜上,抬手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