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棠见她听话,轻轻一笑,将夫人牵至身侧。
在场贵女但凡发现她们的,视线早悄悄落在她们身上了。
无论是太子妃娘娘,赵国归来的端慧公主,还是同龄人中一向遥遥领先,被各家长辈扼腕叹息竟不是自家人的江大人,都是落在人群中最引人注目的。
眼下三人站到一处,她们没有不偷看的道理。
江若棠从小生的漂亮,娃娃时期就粉雕玉琢的时常被小姑娘偷看,二十年来早看习惯了。
她只侧首低头,温声询问妻子,“我没来的时候,有人欺负你了吗?”
她很担心这个。
孟扶裳望着她一呆,小嘴微微张了张,没想到她会专程来问有没有人欺负她。
……
怎么不说话了,难不成是嫌我话多?
可是我才说了几句话。
江若棠无奈。
她的夫人脾气大的很。
罢了,回去再少说些话就是,这会儿却一定要问清楚的。
“你别嫌我多事,你既是我的夫人,我便一定会护着你,旁人欺辱你,就如同欺辱我。”
孟扶裳呆呆点头,失神的望着她,似不明白她为何会说这番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妻君可能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所以专程来问她。
想到那些话……
她犹豫的看了嫂子一眼。
太子妃了然,带着婢女后退几步,好叫她们自在些说话。
“本也没什么的。”
小公主垂下长睫,整个人看起来乖的不得了。
与记忆里冷脸摔东西的模样判若两人。
“没什么也说与我听听。”
圣上赐婚她与公主,自是要她护着公主安稳,一生疼宠公主的。
她不会仗着自己权势愈大,就欺负公主。
旁人也绝不许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欺负她的公主。
江若棠声音温和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孟扶裳咬了咬红唇,想到自己来时,他们不知她已经到了,压低声音凑在一起说的那些个难听话,瘪了瘪嘴,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的,这会儿被心上人问了,却骤然生出些委屈来。
眼尾泛粉。
“妻君……”
“嗯,我在。”
“我不认得他们是谁,只知道有一个是李家的,他说我在赵国待了这么多年,焉知有没有和人发生过什么,是否还是完璧之身……妻君我是的,你知道。”
小公主抬头,缠人的拉住妻子,这种话自她回京华后就没有断过,她也并不在意,可她不想让妻君误会她。
江若棠没想到他们这么大胆,夫人就算曾为赵国质子,但也是公主!这种话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