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时远道:「你给本王做了红薯梅花饼,本王也回送给你一件礼物。」
李楚仪顿时来了兴致,「是什麽?」
蔺时远起身去桌案上拿了笔墨,「送你一副梅花图。」
李楚仪看着蔺时远拿着笔墨向她走过来,但没拿宣纸,不禁有些疑问,「殿下,你要在哪里画?」
蔺时远目光所及李楚仪的身子。
李楚仪顿时脸上一红。
难怪让仆人们都退下了。
李楚仪知道这是夫妻之间的闺房之乐,但真要大白天的面对面坦诚相待,她也实在是有些难为情。
蔺时远毛笔轻敲在李楚仪的脑袋,「想什麽呢?画後背。」
李楚仪:「……」
但她转念又一想,「画後背我怎麽看得见?」
蔺时远一本正经顺话接话,「那王妃的意思是画前面?」
李楚仪:「……」
「那还是画後背吧,一会儿画完了用镜子照给我看。」
蔺时远弯了下唇角,「去软榻上坐好。」
画後背也得脱了衣服,只不过是从蔺时远的角度,该看的都看不见而已。
蔺时远的画技很好,他从小就文武双全,只不过身在乱世,武的方面用得多,文的方面很少展露。
作画的时候,李楚仪看不到蔺时远画的梅花,只能感觉到後背痒痒的。她手指把玩着褪下来的衣服角,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殿下,这个墨水好清洗吗?」
蔺时远嗯,「这不是寻常的墨水,是本王命人特制的,遇水就掉。」
李楚仪哦了声,但随即又反应过来,「殿下,你是不是早就想在我身上画画了?」
要不然让人特制这种墨水做什麽?
蔺时远无声弯了下嘴角,但没言语。
李楚仪脸上又是一红。
到底是谁在说古人保守啊!
蔺时远调了颜色,先用黑色墨水画了树干,又用红色墨水去画梅花。
李楚仪的皮肤晶莹雪白,梅花画在上面,仿佛是落在了雪地里。
蔺时远画的仔细,笔落之处,仿佛是真正的红梅绽放了一般。他一点一点勾勒,最後落笔时,李楚仪的後背已经染了一副栩栩如生地傲雪红梅图。
蔺时远将笔放下,然後起身去拿了两面镜子,一面放在李楚仪面前,一面照在李楚仪的後背,「看看喜不喜欢。」
李楚仪目光落在眼前的铜镜,里面映出她那雪白地後背,此刻她的背上傲雪红梅,一眼望过去很是惊艳。
李楚仪不由自主发出一声赞叹,「好漂亮!」
蔺时远道:「喜欢以後再给你画。」
李楚仪扭头就在蔺时远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蔺时远的眼眸微动,「这可是你先招惹我的。」
李楚仪後知後觉自己好像做「错」了事,但蔺时远已经把她抱进怀里。
青天白日的……
李楚仪窝在蔺时远怀里小声跟他商量,「殿下,他们在外面都能听到。」
蔺时远嗯,却直接将人抱到腿上,「那你一会儿小点声。」
李楚仪:「……」
房间内的光线暗淡下来,厚重的屏风阻隔了窗外明媚地阳光,只有微弱地光线透过缝隙印照在进来,忽明忽暗。
李楚仪如莲花般清嫩娇柔的面容上泛起潮红,蔺时远那白色的衣摆被她的小手紧紧抓着,纵多了深深浅浅的摺子,远远看上去,近乎攥成了一块破布。
房间里被暖炉烘得太热了,他们贴得密不容针,李楚仪想要躲避那份灼热,但奈何肩膀被身後的男人紧紧按住,动弹不得分毫。
如此反反覆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色一点点变暗,然後全部漆黑。
李楚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戌时。窗外的夜色正浓,房间里亦是昏暗。她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寝殿。
李楚仪躺在床上稍微一动身子,腰部立刻就传来一阵酸痛。她默了一秒,忽然觉得她真的很有必要跟蔺时远谈谈条件。
似有风过,门被人推开,李楚仪抬眸去看,就看到已经换了一身墨青色锦缎长衣的蔺时远。<="<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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