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仪抿了抿唇,「那殿下出征带着我啊。」
李楚仪的声音柔,撒娇的意味也浓。
蔺时远的心柔软了些,「非要跟着去吃苦是吗?」
李楚仪点头。
蔺时远有些无奈。
李楚仪不放心,「殿下答应我了哦。」
蔺时远嗯。
李楚仪又伸出小拇指,「拉勾。」
蔺时远不懂什麽是拉勾,但还是学着李楚仪的样子伸出小拇指。
李楚仪将自己的小拇指与蔺时远的小拇指勾在一起,「殿下与我拉过勾就是约定好了,谁骗人谁是小狗。」
蔺时远:「……」
李楚仪眨眼睛,「殿下,你不会想当小狗的对吧?」
蔺时远:「……」
「好了,时辰不早了,睡觉吧。」
李楚仪这才乖巧躺回床上,她往里面靠了靠,但发现蔺时远并没准备睡觉。
李楚仪顿时有些好奇:「殿下你不睡吗?」
蔺时远说:「你先睡,我还有几道摺子要批。」
皇帝年幼,另外两个辅政大臣又不中用,蔺时远就直接把皇帝给架空了。
所有奏摺除了问安摺子之外都不必给小皇帝过目。上朝之前所有事情先跟蔺时远说一遍,蔺时远觉得没什麽问题就上朝讨论,有冲突的,朝堂上不准说,等下朝之後再单独讨论。
李楚仪躺在床上看着蔺时远要去书房,忽然又坐了起来,「殿下。」
蔺时远脚步微顿,「怎麽了?」
李楚仪道:「殿下可不可以在寝殿批阅奏摺?」
她还没见过奏摺长什麽样呢,会不会真的跟电视上演的那样是长长的一条摺叠纸,然後两面是硬皮?
蔺时远面上没什麽波澜,「妇人不得干政。」
李楚仪:「……」
「我不会偷看奏摺内容的。」
她顿了顿,又心虚找补了一句,「那我白天都没见到殿下,晚上想跟殿下多相处一会儿也不行啊?」
蔺时远:「……」
他心知肚明李楚仪的那点小心思,但并没揭穿。
蔺时远随即吩咐仆人去书房将奏摺搬到寝殿,仆人应着,没一会儿功夫,满满当当的三大摞,三个仆人给搬过来了。
李楚仪:「……」
这也太卷了吧?!
想当初她高三那年冲刺高考的卷子都没这些厚……
李楚仪一脸复杂,「殿下,你又要批摺子到深夜,又要早起上早朝……」
她下意识看了眼蔺时远的头发,浓密且黑。
这……怎麽保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