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康拿起刀叉给自己切了一块牛肉,他看了看那块恰到好处的牛排,将其放进嘴里,然后缓缓地咀嚼了起来。
牛肉的味道很好,没有半点多余的腥味,红酒烹饪过后,那淡淡的酒香,配合着恰到好处的香辛料,不能说惊艳,只能说稳定,恰到好处的稳定。
是莫名的当他的舌尖接触到那股生肉的甜味,还有那股从肉丝里渗出来的淡淡的血水,他莫名的回忆起了先前闻到的腐臭味。
科康很淡定的将牛肉吞咽下去,然后他摇着头,嘴角勾着那种略带嘲讽的笑。
“我可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8岁的时候在街上遭遇到了袭击,我看着我身旁的保镖死在我的面前,子弹打穿了他的额角,血液顺着那个血洞喷涌而出,那夹杂着脑浆的血液从我的头顶流下,淋满了我整张脸。”
“那一次我没哭,我也没有被吓到,我捡起了地上那把Jack112,我把枪身卡在保镖尸体的后背,用我的肩膀顶着那把枪枪托,在极近的距离里,用那把枪打爆了刺客的脑袋,他的脑袋在我的眼前炸开红的白的碎了一地,硝烟伴随着血液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子,让我只感觉兴奋无比。”
“那次我的肩胛骨碎成了六瓣,胸骨断了两节,但是我活了下来。”
“也就是从那天之后我再也没哭过。”
“那天晚上,在狼群找到我之前,我拿着一把短喷,一把电浆匕,以及一把手枪,杀死了4个来抓我的人。”
“我从来不是那种弱者,我就是这一代最杰出的黑手套,只是相较于我的教父,我看起来就显得有些人畜无害而已。”
凯德里恩闻言用一种哑然的表情看了一眼面前的科康,然后他也拿起刀叉切割起了面前的牛肉。
“看来是我想多了!”
“和你说一件有意思的事。”
“我想你也看到了,那个活着的人!”
“他叫做海森。克劳福德!”
“一个条子!”
“你听说过‘救赎’吗?”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救赎,我卖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我卖的那些东西的时候,我一直都感觉我迟早要下地狱,除了我在卖‘救赎’的时候,老子感觉我就是在拯救世界!”
“军队为了压缩成本,使用了大量的成瘾性药剂,曾经需要被官方打压的东西,换了一种名头,多了能够救命的作用,即使它们一样有着成瘾这种不应该存在的副作用,那些药剂依旧被大量的运用于士兵的身上。”
“很多人都因为这种药堕落疯狂,他们去当兵是为了报效祖国,是为了赚取那丰厚的金钱,可是最后他们从军队里面赚到的东西绕了一个弯又卖给了那些药店。”
“‘救赎’无法治愈他们的成瘾性,因为那压根就不是什么副作用,只是神经过度兴奋之后无法摆脱的余韵,是生物追求愉悦的本能。”
“‘救赎’这是某种更加廉价的平替,他无法治愈那些人,但至少可以让那些人活得更像一个人。”
“在某种意义上‘救赎’就是解药,能够治标的解药,能够让那些人以更低廉的价格作为代价,活得更加有个人样。”
“但这种药依旧还是被盯上了,而负责这件事的就是〖猫〗就是这个海森。克劳福德!”
“他想披着一层正义的外皮,去找威克家的麻烦。”
“如果他真的是那么正义,那么今天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可能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们最多只会送给他一颗子弹,给他一份体面。”
“可他不是那种正义的警察!”
“却想伪装成一个正义的人!”
“他是那些药商背后的人推出来的倒霉蛋!”
“他自称自己是一个复仇者!”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自己的弟弟报仇。”
“可是事实上,当那些大人物决定打掉‘救赎’这种对他们而言多余的东西的时候,他的命运就已经被悄悄的敲定了。”
“他的弟弟下船之后就彻底消失了,然后变成了一具白羊被送进了英灵殿的一个地下的黑医院。”
“是这笔账却算在了我们的头上,成为了他找我们麻烦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