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接通,「喂……」
「我在外面。」
白苏怔了一下,傅云臣是跟着她过来的?
她看了一眼柜子,走出去给他开了门。
白苏注意到,傅云臣外面穿着大衣,里面还穿着病号服。
「你疯了,这样子还跟过来?」
傅云臣说,「你是不是发现了什麽疑点?」
白苏说,「我只是猜的。不过现在於事无补,得明天,我找几个人过来,把书柜移开。」
「你父亲书房里那个?」
「嗯。」
傅云臣便走进去。
白苏在後面跟过来,说,「你别忙了,你根本弄不动。」
更何况他还在生病。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所致,白苏怎麽看着傅云臣比在病房里还要虚弱一些。
傅云臣去试了试,用了自己最大的力气,书柜虽然挪动了大约一厘米,但显然还是不行。
白苏说,「别忙了,得好几百斤呢。我明天找人过来。」
「不用等明天。」
傅云臣打了个电话,是给许助的。
显然是许助送他过来的。
白苏心想,他还没逞能到不可救药,至少知道让许助开车送他。
没多久许助救上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又找来两个男人。
四个男人推书柜问题就不大了。
很快把书柜挪动了位置,傅云臣一眼就看到了墙根处的一盒药。
他捡起来,还不及细看,白苏已经激动的过来夺了过去。看了一眼功效,的确是心脏病患者用的。
她问,「这瓶药,是你给我爸吃的那一瓶吗?」
傅云臣说,「大概率是。我只拿出了一瓶药,但你父亲情况紧急,後来又进来不少医护人员,所以这瓶药我当时没在意,可能是直接被人不小心踢到书柜底下。」
「你为什麽要找这药?」
白苏说,「不是我要找。」
只是说了一半,却没有下文。
「今天谢谢你……们了。」
一群人离开房子。
许助就靠在车边等着。
傅云臣还在白苏车边,「苏苏,是不是发现了什麽?我可以……」
「不用,我自己可以处理。你快回医院吧。别让自己的病情再加重了。」
白苏说完,开车直接离开。
她在网上搜了搜一些检验机构。
第二天一早,在去画廊之前,把这瓶药送到了检验机构。
结果要三天才能出来。
白苏从大楼里面出来,上了车,打算开车直接去画廊。
准备系安全带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身後突然捂住了她的口鼻。白苏挣扎几下,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