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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帮他们么?”
暗处,一人正屏息静气,暗中窥探时,耳边却忽然传来一道声音,令其不由一怔。
陆盛洺感觉心脏仿佛漏了半拍,忙转过头查看,却见一道熟悉身影映入眼帘。
“陈道玄?!”
他惊呼一声,眼眸瞪大,如是看见极不可思议之事,脸上写满了震惊。
“你不是去突破了么,怎么会在这?”
稍稍平复下过于激动的心情,陆盛洺缓缓开口,瞳孔深处,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你很怕我?”
陈霄盘坐在他对面的岩石上,听得这句询问,嘴角挂起一抹笑容,开口反问。
陆盛洺一怔,暗道此子非同寻常,脸上假装无辜模样,甚至带着一丝不屑说道
“我为什么会怕你?”
陈霄淡淡一笑,望着远处大战场景,不曾看他,又问道“你躲在此地,不战不逃,反而暗中窥探,意欲何为?”
“呵!陈小友说话,都不过脑子吗?”陆盛洺轻蔑一笑,“你言我如此,自己又在干什么。”
陈霄笑着摇摇头。
“我与贺进可没有什么特殊关系,你为陆家之人,护主不当,若孑然一身归去,想好饰词了么?”
此言一出,陆盛洺心脏猛然一跳,不由深深的看向面前这个泰然自若的少年一眼,语气微沉。
“陈小友,这是何意?”
他脸上泛起一丝阴霾,目光紧紧的盯在陈霄身上,瞳孔深处,氤氲起一抹杀机。
外界声势滔天,传来巨响,席卷炙热气息,此地,却截然相反,宛若置入冰窖之中。
“字面之意……”陈霄淡然盘坐岩石之上,眼眸轻轻一瞥,敛去笑容,“怎的,还有其他意思?”
话音一落,气氛瞬间陷入焦灼。
陆盛洺彻底沉下脸来,目光死死的盯向陈霄,冷声说道“陈小友,有时候,话可不能乱说!”
冷言相告,杀机已蕴。
陈霄忽而一笑,淡淡开口
“此前火脉异动,你以身边之人为盾,免去灼伤,尔后火脉平息,你亦是以他为饵,免去葬身兽腹。”
“那人尚且存……”
“陈小友,我不过是想活而已,言辞何必如此犀利?”
陆盛洺开口打断陈霄继续说下去,脸上已经布满阴霾,他看向陈霄,眼中杀机不显。
“观望至今,想必你也看到了,那蝠妖凶猛异常,那三人都对付不了,何况我一介内劲大成?”
“小友也是修行中人,其中险恶,你应该看得出,我回去之后,自有应对之法。”
“小友既不用操心后事,不若你我一同离去,出去之后分道扬镳,互不相干,这样如何?”
听着这番阔论,陈霄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你就这么确定,陆麒麟和邱雨凝必死?”
闻言,陆盛洺眉头一挑,见陈霄竟这般油盐不进,还在这问东问西,当即便失去了所有耐心。
“陈小友,我见你天资不凡,非愚蠢之辈,才这般好言相劝,你觉得我很好说话吗?”
“你也别在这惺惺作态了,说吧,到底想要什么,只要我有,都可以给你,你只需将此事烂在肚子即可。”
看着似乎选择了妥协的陆盛洺,陈霄却是没有说话,神色淡然的静静迎向他的目光。
陆盛洺见陈霄丝毫没有说话的欲望,自己这般忍让还如此目中无人,瞳孔深处那抹杀机便不由更甚。
沉默两秒,他近乎是咬牙开口道“陈小友,既然无所求,为何还当我面说穿此事?”
声音响起,四周却更显寂静。
陆盛洺凝眸,脸色骤然变得阴晴不定,“陈小友,莫不是要做一回路见不平的侠士?”
沉寂两秒,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四周却仍旧那般安静。
“陈道玄,你当老子好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