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黄博的交涉更为简短。
了解了一下炸弹的数量,以及使用方法,就让黄博带人的去找的李磊等人了。
紧接着,就是莫日根。
这个中年草原妇女,周秋的确没有收错,即便没有那呼其图两兄弟,周秋现在也愿意重用这个人。
许是年纪大了,见识多。
莫日根这人,话少,有眼力见,做事麻溜又仔细。
后勤物资管理,表格明细稳妥,大到被子棉袄,小到一块面包,出入都有准确的时间人物。
人员调配方面,也是面面俱到,她心不软,面对小孩与女人,也是一视同仁,身后又有周秋和两个儿子站脚,无人敢惹,因此也不怕那些青壮。
叮嘱了一下,加强防御措施建设,周秋便直接离开了。
转悠了一圈。
太阳已经逐渐高照。
犹豫片刻,周秋来到了张凯的院子。
身为周秋最重要的几个心腹之一,张凯的住所算是仅次于周秋的,二楼小洋房带庭院,住的倒是舒适。
屋内没人,只有鼾声四起。
庇护所人太多了,房子数量有限,好房子更是少之又少,因此除了周秋的自己的院子外,其余的房子都是多人同住。
走上二楼,周秋径直来到主卧。
嘎吱~
房门被轻轻推开。
“谁!”
张凯的冷呵声猛地响起。
“我。”
周秋没有立马走进,站在门口出声喊了一声,这才推门。
屋内。
张凯赤着上身,下半身盖着厚厚棉被,手中正拿着枪往回放,声音带着疲倦“秋哥,你吓死我了。”
这些天每晚都摸黑去探路,给他差点整成神经病了。
现在不同以往,电力系统早已瘫痪,道路也完全没有人维护,野草疯长,泥泞不堪,还要时不时提防附近出来的丧尸,夜晚外出跟走鬼路一样。
“几点回来的?”
周秋蹙眉环视了一圈房间,没有走进。
他倒不是有洁癖,而是有些反感脏乱差,没有条件这样就算了,有条件了还这样,他就感觉有些不舒服。
不过房间是个人的,周秋掌控欲还没有到这种地步。
张凯把枪塞回枕头底下,眼皮垂着,挠了挠乱糟糟的头,精神了不少,但声音依旧有些含糊“五六点吧,怎么秋哥?有啥事?”
作息不断颠倒。
压力太大,睡眠严重不足,刚刚又猛地被惊醒,张凯感觉自己都快要猝死了。
“这几天路探的怎样?”
周秋倚靠在门框,摸出一根烟点上。
他知道张凯的压力,但现在他手上确实没有几个可以用的人,何志远,牛远倒算得上,不过他们还得磨炼,现在用不上。
龙鸣这个大学生,倒也可以用,只不过对方和黄博关系太好了,周秋依旧有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