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很多的李不疾,看着他哭成这样,还是有些动容,说不心疼是假的,但善于隐藏和掩饰的李不疾不会让他察觉到。纪时雨越哭,他越担心他在外被骗,他被骗去别人床上也会哭成这样,甚至是有些特殊变态癖好的人,会用比自己做的更惨烈的惩罚他,到时候他怎麽办呢?
叫哥哥有用吗?根本没用。
想到此,李不疾本想对他轻柔一点,又用力起来。完全勃起的紫红色粗硕的阴茎在他的穴道里直进直出,饱满的囊袋打得臀缝发红,他加快速度凶狠地抽插撞击,每一下都进到最里,通过纪时雨越来越皱的脸不难知道他现在很难受,可能被撑满或者要被顶破的感觉大过所有。
他拼命收缩身体,里面绞得更紧,李不疾差点被他榨精。李不疾推高他的双腿,对准他不听话的肉屁股,接二连三的扇打,他突然挣扎了下,却因为手腕被绑住无法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挡。
“呜……别打,别打我,哥哥。”
李不疾狠戾地扇打,他的肉嫩,稍微重一点力,身上就会留痕迹,果然,白皙的屁股没一会儿就浮出凸起的巴掌印,他哭到不能自已,李不疾今天很少话,只管动作。
哪怕挣扎到手腕勒出红痕,在破皮流血的边缘,他也在求饶:“哥哥,你抱抱我……”
李不疾终于回答:“不抱。”
他盯着李不疾安静下来,胸膛起伏抽抽了几下,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问:“为什麽?”
李不疾说:“因为你不乖。”
纪时雨着急地保证:“我乖,我乖。”
李不疾下巴蹭在他的脖子,弄得他很痒,但他不作任何反应,祈求哥哥能够亲亲他或者抱抱他,他真的不要这样毫无感情的性。
“你哪里乖了?”他根本不乖。
他软绵绵地说:“哪里都乖。”
“给你打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偷偷跑去酒吧?喝别人给的酒,怎麽,家里差你这一口吃喝,你要去吃别人的?”他就要道歉,保证下次不会了,但李不疾像是忍他很久一样,一股脑地责备他,“和陌生人一起玩到那麽晚,他把你带走怎麽办?打晕了装进行李箱带到别的城市,把你绑起来折磨,你那时候会想我吗?想我去救你吗?”
他说的话很真实,语气又严厉,像是真实发生的事情,纪时雨怕的发抖,後知後觉,跟他道歉:“我错了哥哥,我不敢了。”
李不疾继续,往最吓人最糟糕的结果假设:“把你卖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人,满足他们的变态性欲,你这麽爱哭,越哭他们对你越狠,一群人轮奸你的时候,你叫什麽哥哥都没辙。”
他被吓得浑身冰凉,腕心相对拼命挣扎,不要,他不要被卖给别人!
“哥哥,哥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了。”
“还要跑吗?”
他疯狂摇头。
“讨厌我吗?”
他疯狂摇头。
“要离开我吗?”
他疯狂摇头。
“还不道歉吗?”李不疾说。
纪时雨停住哭泣,认真地跟他道歉:“哥哥对不起,我不该那麽说,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那样了。”
一晚上都怒火在此刻逐渐消散,纪时雨虽然手腕被绑住没法抱他,灵活的双腿却把他夹的很紧,像是真的在用行动证明他不会离开哥哥。
李不疾嘴唇贴到他的脖子,露出犬齿,用力一口咬了下去,纪时雨的皮肤嫩且薄,很容易就被他咬破了,鲜血的味道蔓延开,李不疾舔掉两个小孔逐渐溢出的血,看到自己给他留下的咬痕,心满意足的移开。
纪时雨那麽怕痛的人,被咬穿了脖子,都没怎麽剧烈挣扎,因为他被抵住了命门,彻底偃旗息鼓。
李不疾狂风暴雨似的抽插,穴口被撑满撑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粉嫩的颜色,穴肉砸得要烂开,他咬着唇不敢拒绝,几次深顶後,李不疾对准他最深处的软肉,出了精。
浓且多的精把他灌满,肚子鼓起一个微微的弧度,李不疾抽出疲软的性器,一些堵不住的精从穴口慢慢流出来,又淫又靡。
纪时雨身上太多他动怒的时候掐出来的指痕淤青,李不疾掀起他的一条腿,趴下去,在腿心处,又留了一个要出血牙印。
这是对他咬自己的报复。
纪时雨累得快晕过去,抽出来後还能看到穴口在小幅度的收缩挤精,他漂亮的脸上已经分不清是泪还是汗,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喃喃。
李不疾凑近去听,听见他断断续续地说对不起。
纪时雨终于向他道歉,郑重的,知悔改的。
那一天的李不疾情绪跌宕起伏,从极致怒意到心平气和只用了一场性爱的时间。他以为他真的调教好了纪时雨,让他不敢生逃离的心思,直到很久以後他才知道,他以为逼着纪时雨的道歉是妥协和保证,却没想到那才是坚定纪时雨要离开他的原因。